傅京宴見她苦著臉,不由輕笑了一聲,把人拉進了懷里,溫聲和她說:“這倒是不用怕,下次見面,讓他不要再對你,使用這能力就可以了。”
    賀桑寧有點意外,“這能力還能控制?”
    傅京宴忍俊不禁,道:“當然可以,如果無法控制,那他每次出門,就要被迫聽滿大街的人心聲!
    真那樣的話,可能白長官會先瘋掉!
    你剛才應該也看到了,他耳朵上戴了助聽器。
    那是年輕時候,沒能控制,造成的反噬!”
    賀桑寧沒想到還有這茬。
    心里同情又佩服。
    同時,也松了一口氣,“還好,現在能控制了,不然的話,也太嚇人了!”
    了解完白長官的能力后,賀桑寧就沒再多問了。
    只是在心中復盤,今天梳理和收集的病情,和后續治療情況。
    她的認真,傅京宴看在眼里,所以沒有打擾。
    相比于逗她,傅京宴反而更喜歡看賀桑寧工作時,這認真的樣子。
    她或許不知道,她在投入工作的時候,那副自信,游刃有余的模樣,根本讓人移不開眼……
    傅京宴慵懶地換了一個坐姿,好整以暇地撐著腦袋,看她。
    一直到云舒小筑,車子停下來,賀桑寧還沒回過神。
    傅京宴就抬手敲了下窗戶,出聲提醒她:“寧醫生,我們到家了。”
    “啊?噢噢……”
    賀桑寧聞,立馬收回思緒,放心手頭的事情,跟著傅京宴一塊兒下車,進了院子。
    夜晚的云舒小筑,有種寂靜安寧的美好。
    蜿蜒的鵝卵石小路邊,是一盞盞明亮的燈,微風輕輕吹過。
    吹得不遠處那棵銀杏樹,沙沙作響。
    賀桑寧也感受到空氣中,夾帶的那絲涼意。
    她忍不住仰頭,看著顏色開始漸變的銀杏葉子,和傅京宴說:“天氣冷下來了,等下雪的時候,是不是就能看到滿地金黃的葉子了?”
    傅京宴和也看向那棵銀杏樹,說:“或許下雪前,也能看到。”
    賀桑寧勾唇,“那我要好好期待一下!”
    傅京宴看著明滅燈光下,她眸子閃爍著熠熠碎星,心頭像是被什么撩撥著。
    他手上微微拉扯一下,賀桑寧就不由自主朝他跌來。
    下一秒,就被人攬進懷里。
    他的聲音,溫柔似水,“不急,總可以看到的,往后每年冬天,都可以看到,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
    賀桑寧心頭一軟,眉眼間都帶著幾分笑意,道:“往后每年嗎……”
    這句話,真的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
    她環住他的腰,在他懷里,乖乖點頭,“嗯,我會一直在,除非你不要我了。”
    這種話,傅京宴不喜歡聽。
    他扶著賀桑寧的肩膀,將人拉開了點距離。
    隨后,一個清淺的吻落下來,“這種事,不可能發生,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拐來的,怎么可能不要?”
    說完,不給賀桑寧開口的機會。
    柔情的吻,碾了過來,帶著如潮的愛意……
    微風不燥。
    樹葉輕響。
    兩人在樹下,享受這寧靜的時刻!
    一直到吻結束,傅京宴才把人帶回家去。
    接下來幾天,賀桑寧幾乎每天,都要往返軍區和云舒小筑。
    異能戰隊的人數不多,可是他們要忙碌的事情卻不少,經常沒法按照約定的時間,回來治療。
    賀桑寧只能針對每個人的身體條件,制定專屬于他們的調理方案。
    其中,施針,制藥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到后面,賀桑寧終于支撐不住,不得不喊葉無冥,到研究所給她幫忙。
    賀桑寧沒有告訴他異能戰隊的事情,只是讓他幫忙配藥。
    這些,倒是不涉及異能戰隊的機密。
    葉無冥知道她需要自己的幫忙,一大早就屁顛屁顛跑過來,很樂意被她使喚。
    雖然,上次他想要拜師的事兒,賀桑寧沒有直接答應,到現在還一直拖延著。
    但是賀桑寧也沒有虧待過他。
    回去之后,還給了他不少,只有醫門才有的古籍。
    盡管這些,還不是醫門核心的東西,但葉無冥看完,已經受益匪淺。
    心里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拜賀桑寧為師的想法。
    因此,被叫來干活,他的心情,也十分高興!
    熱情積極的程度,不亞于海底那塊黃色海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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