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瑤瑟縮了一下,更委屈了。
    但她認錯態度也極好,“對不起,寧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敢了,也不會偷偷跑出去了!”
    賀桑寧怒意未消,卻也沒辦法真對她發火。
    小年輕的戀愛,總是熱烈又沖動,自制力也差。
    但畢竟耽誤了治病,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她一通。
    秦雪瑤乖乖聽勸。
    也是這時,傅京宴和秦家夫婦,跨步進來。
    一進門,男人略帶威嚴的低沉嗓音就響起了,“既然答應,就得保證做到,否則是會受罰的!”
    秦雪瑤見到他,那叫一個喜出望外,差點不顧自己身體,從床上跳下來,“京宴哥哥,你也來啦?”
    傅京宴頷首,不容置喙地示意她,“躺好,還想再倒一次?”
    秦雪瑤立馬縮回去,更乖了,“不想。”
    傅京宴卻沒縱容她,而是淡淡警告道:“好好遵醫囑,再有下次,你那小男友,就該受到點教訓了。”
    秦雪瑤慫得不行,一點念頭都不敢有了。
    賀桑寧看得一臉驚奇。
    居然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晚些時候,秦雪瑤確認無礙,賀桑寧和傅京宴就告辭離開了。
    回去途中,賀桑寧好奇問了一嘴,“傅先生與秦家,是親戚關系嗎?”
    傅京宴搖頭,“不是,我與雪兒的哥哥秦風,是戰友關系,幾年前,他在境外執行任務時犧牲了,臨死前,委托我幫忙照拂父母和妹妹。”
    兩人有過命的交情,所以他把秦雪瑤,當做妹妹看待。
    在確定那丫頭的病癥,不屬于心里范疇時,傅京宴也幫著找了不少醫生。
    只是都沒效果,甚至都查不出病因。
    直到,在軍區大院聽說了賀桑寧的醫術后,才萌生請她幫忙的心思。
    賀桑寧恍然點頭,覺得這樣挺好。
    傅先生幫忙治療昭昭。
    她幫著治療秦雪瑤。
    這樣一來,也算勉強扯平。
    當然,等昭昭徹底康復,他的心理治療費用,自己還是要給,不能占這個便宜!
    兩人閑聊間,抵達了賀桑寧居住的小區外。
    昭昭從去秦家時,就一直被傅京宴抱著。
    這會兒靠在他懷里,直接安然入睡,小手甚至揪著他的衣服不放。
    那挺闊的西裝面料,被攥得微皺。
    賀桑寧有些過意不去,急忙傾身過去,要把小幼崽抱回來。
    昭昭似有感應,‘哼唧’了一聲,揪得更緊了。
    賀桑寧覺得好笑,去掰她的小手。
    過程中,難免輕微觸碰到對方。
    盡管有面料隔著,但賀桑寧還是覺得不妥,急忙把手縮回來。
    也是這時,她才意識到,雙方距離有點近,那股好聞的冷香,近在咫尺,不斷鉆入鼻息。
    賀桑寧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怕冒犯了面前的人。
    傅京宴見狀,淡淡說了句,“我來吧……”
    隨后,輕輕將昭昭的手指拉開。
    小幼崽總算松了手,回到媽咪的懷抱中。
    賀桑寧抱穩后,再度跟傅京宴道謝,隨后才道別下車。
    豪華的賓利車,很快消失在傍晚的晚霞中。
    賀桑寧目送車子遠去后,轉身要帶昭昭回去,結果碰見了伸長脖子,狗狗祟祟的許知夏。
    “你這是在做什么?”
    賀桑寧好笑看著她問。
    許知夏背著包走過來,一臉八卦道:“那車內的人是誰啊?我剛才還以為是謝聞崢,結果瞧那車,似乎不是他的……我剛可看到了,昭昭寶貝在他懷中,那身材,絕了啊,大長腿!”
    賀桑寧敲敲她腦袋,道:“別花癡了!那位就是我們一直找的心理醫生!”
    “嗯?就是那位神秘大佬?你怎么碰上了?之前不是都沒見著?”
    許知夏欣喜又好奇。
    當初她們為了查他資料,可謂是耗盡心思。
    最后,要不是靠謝聞崢引薦葉老,兩人估計這會兒還在大海撈針呢。
    現在見了面,那昭昭寶貝痊愈,豈不就指日可待?
    賀桑寧沉吟了幾秒,倒也沒隱瞞,將今天幼兒園發生的事兒說了下,包括最后傅先生過來救場。
    許知夏聽完,氣壞了,免不了又痛罵了霍景舟一頓。
    “這男人真是極品啊,自己女兒學校活動不參加,跑去給小三的兒子開家長會,他有什么毛病吧?”
    賀桑寧不想多提他,“算了,都過去了……不說這個!”
    “嗯,不說了,晦氣!”
    許知夏很不淑女地‘呸’了一聲,轉而感慨,“秦老師和傅先生,真是個好人啊!多虧了他們,咱們昭昭寶貝的表演,才能成功!
    對了,你跟我說說唄,傅先生帥不帥?剛才那身姿,貴氣十足,應該是個絕色吧?他年紀多大?有對象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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