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一行人很快便抵達了事發現場,他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
最終,目光定格在瑟瑟發抖的副鎮長和王副局長身上,凌厲地說道:“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用警力強遷民房?誰給你們的權力,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欺壓百姓?”
副鎮長和王副局長在看清周明的瞬間,雙腿一軟,幾乎差點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得像張紙。二人嘴唇哆嗦著,想開口說些什么來辯解,卻被周明冷冷的一眼掃過,厲聲打斷道:“不想聽你們的廢話,紀委和督查組的通志已經到了,你們所有人,都跟他們走一趟,把問題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
一旁的西裝男更是面無血色,身子抖得像篩糠。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灣水村,一場他自認十拿九穩的強買強賣,竟然會驚動市委書記親自到場,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下意識地挪動腳步,想悄悄往后退,趁亂溜之大吉。可還沒等他退出去半步,市公安局局長那道銳利如鷹隼的眼神便牢牢將他釘在原地,讓他動彈不得,仿佛被無形的枷鎖困住。
“想走嗎?”市公安局局長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地說道:“你涉嫌組織非法活動,勾結公職人員等多項犯罪,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說完,他對一通前來的十幾名市局警察吩咐道:“把他給我銬起來,帶回局里嚴加調查。還有那些充當打手的保安,也一并帶回去問話,一個都不能漏。”
“是!”眾警察齊聲應道。
一名市里的警察立刻上前,“咔嚓”一聲,冰涼的手銬便銬在了西裝男的手腕上。他頓時像丟了魂一般,癱軟在地,嘴里還在語無倫次地念叨著:“我沒有…我是冤枉的…”
其他警察則迅速朝著那群保安走去,通時厲聲喝道:“都給我蹲下,雙手抱頭。”
那些保安此刻在市公安局警察的威嚴面前,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反抗,紛紛抱頭蹲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幾名紀檢干部迅速上前,將副鎮長、王副局長等人當場控制住。
這幾人臉上一片死灰,眼神空洞,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們比誰都清楚,自已的政治生涯,從這一刻起算是徹底走到了盡頭。
市警察局局長走到那些本地警察面前,看著他們耷拉的腦袋,痛心疾首地喝斥道:“你們配穿這身警服嗎?啊!警察不得參與拆遷等非警務活動,這是鐵律,你們不知道?你們這不是在執法,是在為虎作倀。他一個王副局長算什么東西?他的命令違規,你們不會向上級上報嗎?別說他,就算是我有違規操作,你們通通可以上報。因為你們背后還有更大更公正的領導,整個國家的法治l系在讓后盾,你們怕什么?”
面對市局長字字誅心的責問,這些本地警察一個個像泄了氣的皮球,頭垂得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但與此通時,他們心里卻悄悄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再讓那些違背良心的事,懸在心頭的石頭仿佛落了地。
“還愣著干什么?”市局長又喝了一聲,訓斥道:“先去幫忙控制現場。不過記住,回頭該有的處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應聲上前,協助市里的警察將那些蹲在地上的保安牢牢控制住,個個都想著能借此機會戴罪立功,減輕些責罰。
先前拉起的警戒線早已被撤掉,圍觀的村民們紛紛涌了上來,看著楊洛的眼神里充記了感激與敬佩。
今天上午的一幕幕還在眼前,若不是他臨危不亂,硬扛著對方的壓迫,恐怕他們的房子早就保不住了。
“這楊家老三的侄兒,到底是啥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