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你放心,我給研發幾款好的藥品,到時會有大把的人求著跟你合作。”
“我一直在等著呢。”
此刻最郁悶的莫過于蔡副理,這頓飯大概要花九千多,幾乎是他一個月的工資。可這還不算最糟的。他更擔心自已業務副經理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始終忐忑不安。
其實,蔡副理倒也沒犯什么大錯,只是極力求表現而已。蕭憶昔壓根沒打算撤他的職,甚至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走出酒店大門時,恰好遇上剛才那個被方成糾纏的服務員。她抬眼瞥見楊洛,嘴唇動了動,輕聲嘀咕了一句:“賤人!”
服務員原以為這聲嘀咕只有自已能聽見,沒想到還是傳到了楊洛的耳里。
楊洛不由得覺得好笑,停下腳步朝服務員說道:“嘿,你這小姑娘挺有意思啊,我得罪你了嗎?為什么平白無故罵我?”
“你哪只耳朵聽到我罵你了?”服務員不服氣地說道。
“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服務員心里一驚,這家伙的耳朵是蝙蝠耳嗎?這么小聲都能聽見。聽見就聽見,誰讓他剛才嘲笑自已。再說了,他八成是被身邊那個美女包養的小白臉。不對,是小黑臉。這種人,罵他一句賤人,倒也不算冤枉。
她索性不再遮掩,嗆聲道:“我就是罵你了,怎么著?難道你還敢打我不成?”
蕭憶昔起初有些莫名其妙,她并沒聽到服務員罵楊洛,但見楊洛主動上前理論,而那女孩也坦然承認了,便知確有其事。可她實在想不通,自已和楊洛從頭到尾沒跟這女孩說過一句話,怎么就得罪她了呢?
蕭憶昔正想開口問個究竟,楊洛卻先一步說道:“打你自然是不敢的,但你平白無故地罵人,我大可以報警讓警察來抓你。”
服務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臉不屑地反問道:“哪條法律規定罵人犯法了?你嚇唬誰呢?”
這小妞真像個高山的紅辣椒,夠潑辣。楊洛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怪你是法盲,我告訴你,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可是要處五日以下拘留,并處五百元以下罰款。”
“我怎么從沒聽說過?你少在這兒信口胡說。”服務員嘴上強硬,心里卻犯起了嘀咕。
“是不是胡說,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等警察來了,你問問便知。”
楊洛故意拿起手機要報警,服務員見狀,心里真的有些慌了。
這賤人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管他真假,三十六計,先跑了再說。
她心念電轉,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大路的方向快步跑去,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趕似的。
見她那慌亂逃竄的模樣,楊洛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一旁的蕭憶昔也被逗得忍俊不禁。
但楊洛還想再逗逗她,便故意提高了嗓門喊道:“站住,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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