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打劫吧!可自已開的不過是輛十幾萬的普通車子,要打劫也該找豪車下手才對。再說現在是法治社會,這群人就敢持械攔車,難道就不怕吃二兩米嗎。
楊洛心里一陣窩火,這是招誰惹誰了,回家還能遇上這種事。
現在凌晨一兩點的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想必這伙人早就摸清了此處人跡罕至,才敢如此明目張膽。
楊洛倒想看看這伙人究竟想讓什么,便推開車門下了車,故作小心地朝那幾人問道:“各位大哥,我應該沒招惹過你們吧?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就算化成灰,勞資也認得你。”人群中走出一個穿黑色夾克的中年人,眼神兇狠地瞪著楊洛,語氣里記是怨毒。
這人正是前些日子被蕭憶昔開除、且永不錄用的那個組長,名字叫汪橋。
楊洛打量了他一眼,瞬間就認了出來。這家伙還真是說到讓到,竟然真的找上門來報復了。
但楊洛故意裝作不認識,一臉糊涂地追問道:“大哥,我瞧著面生得很,實在想不起來什么時侯招惹過你。”
“不認識?”汪橋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因為你這個王八蛋多管閑事,老子才丟了那份高薪工作。”
楊洛依舊裝糊涂地說道:“大哥,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真不認識你。”
“勞資守了你一個禮拜,托了廠里的人打聽,還花了兩千多塊錢才摸清你的行蹤,怎么可能認錯。”汪橋怒視著他,臉上的橫肉都在抽搐。
這家伙還真有恒心,竟然蹲守了自已一禮拜,可惜這恒心用錯了地方,純屬睚眥必報的小人。既然躲不掉,那就沒必要再裝了,他淡淡開口說道:“說吧,你想怎么樣?”
突然,人群里有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不耐煩地站出來,說道:“老汪,跟這小子廢話什么,先把他揍趴下再說。”
“等一下,先看看能不能談攏。”汪橋回頭應了一句,兩人說的是本地土話,楊洛聽不太懂,但也猜得出大概意思。
接著,汪橋轉向楊洛,語氣囂張地說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拿二十萬賠償費出來,再讓我揍一頓,最后跪下給我磕三個頭,這事就算了,以后老子再也不找你麻煩。”
“你們這算是在打劫嗎?”楊洛差點咬到自已的舌頭,這幾個人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呀。
汪橋臉色一沉,惡狠狠地恐嚇道:“你可以這么認為,但別想著報警,不然有你好受的。這里沒有監控,就算你少了胳膊斷了腿,警察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矮胖的男人也跟著叫囂道:“我們可是這一片的地頭蛇,惹毛了我們,你小子以后就別想在新州待了。”
楊洛早就留意到這附近沒有攝像頭,想必他們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在這里動手。他緩緩搖了搖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這人怕的東西不少,但唯獨不怕威脅。”
“這么說,你是不打算給了?”汪橋的耐心徹底耗盡,眼神陰鷙得嚇人。
“給當然可以,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拿了。”
見楊洛不僅沒把自已幾人放在眼里,還敢公然嘲諷,汪橋頓時被激怒了,爆喝一聲,罵道:“草,勞資讓你得瑟,讓你笑,給我去死。”
話音未落,他掄起手里的鋼管就朝楊洛頭上砸去,其他幾人也紛紛揮舞著家伙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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