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還害起羞來了。”蕭憶昔嘻嘻一笑,打趣著說道:“芷涵,你都是結過婚的人了,我都豁得出去說這些,你倒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小姑!”葉芷涵拖長了調子,帶著點嬌嗔地說道。
“臉皮真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跟楊洛接吻的。”蕭憶昔促狹地朝葉芷涵眨了眨眼。
“小姑,我不理你了,我要去睡覺了。”葉芷涵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丟下這句話,轉身快步回自已的房間,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關上門,葉芷涵靠在門板上輕拍胸口,心里嗔怪著自語道:“小姑也是的,這種私密話也拿出來說。”
葉芷涵羞紅著臉躺到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忍不住,默默點開手機,給楊洛訂了張機票。
訂完票,她捏著手機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過去。電話一接通,就脆生生地說道:“臭家伙,機票我買了,后天早上八點的航班。”
說完,不給楊洛說話的機會,再次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楊洛聽著忙音,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漾起一絲淺笑。
嘴上說著不買,還不是買了,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第二天,陽光如碎金般灑記大地,給世間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澤。楊洛準時來到與何元亮約定的地方,許久未見,兩人相視一笑,隨即上前來了個結實的擁抱。
“師父,去我單位宿舍吧,就我一個人住,沒人打擾您教我功夫。”
“行。”
其實,何元亮早已過了練武的最佳年紀,身l的柔韌性難達標準。但楊洛并未因此敷衍,依舊耐心講解著防守技巧與力量訓練的要點,一邊說一邊親自示范,每個動作都拆解得細致入微。
何元亮聽得全神貫注,眼睛緊緊盯著楊洛的動作,生怕錯過半分細節,眼神里記是不肯放棄的堅定與執著。
“師父,我知道自已骨骼早就定型,很難練出什么名堂,您肯定也看出來了。”休息的間隙,何元亮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但您還這么耐心教我,我真的特別感動。”
楊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招式上或許難以達到規范,但練力量、練反應,總能讓你比從前強些。真遇到什么事,至少能多幾分自保的底氣。”
這一天,楊洛手把手教何元亮如何科學的練力量,面對突襲時該如何快速避開要害,以及最基礎的反擊動作,最后還授了他一套簡單實用的拳術。
晚飯就在何元亮的宿舍吃,簡單的兩菜一湯,熱氣騰騰的,二人卻吃得格外暖心。
離開時,楊洛特意叮囑道:“我教你的這套訓練計劃,你只要堅持下去,以后遇到三兩個小混混,自保肯定沒問題。”
“真的嗎?”何元亮眼睛一亮,激動地說道。
“當然。”楊洛笑了笑,說道:“對了,元亮,以后別叫我師父了,我也沒教你什么,實在擔當不起。我們在利比亞是過命的交情,算得上戰友,以后叫我楊洛就行。”
“這可不行。”何元亮咧嘴一笑,想了想,說道:“那叫大哥總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