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別打了,痛死我了。”女人蜷縮在地上,抱著頭痛苦地嘶喊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抽得破了好幾道口子。
“知道錯了?晚了。”許濟興怒不可遏,指著她罵道:“以后你和那個蠢貨丈夫,永遠別想再進我許家的大門。”
說著,許濟興又是一皮帶抽了下去。
“啊!”曾永明妻子凄厲的慘叫聲再次劃破整個大廳。
許濟興的妻子站在一旁,眼圈通紅,臉上還帶著淚痕,顯然剛才也被丈夫遷怒責罵過,此刻只能眼睜睜看著,不敢再上前勸阻。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一個年輕人匆匆走了進來。
年輕人正是許濟興的兒子,之前被楊洛扣過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那個油頭男,許凱。
他接到母親的電話后,立馬趕了回來。當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問道:“爸,你這是在干什么?怎么把姐打成這樣?”
“干什么?就是她,還有你那個蠢貨姐夫,把我局長的位置給弄沒了,你說該不該打?”
“什…什么?局長的位置沒了?”
許凱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沙發上。
他很清楚,父親這個局長位置意味著什么,一旦沒了,他們家的好日子恐怕也到頭了。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幾個身著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進來。
許凱見狀,站起身子問道:“你們是誰?怎么私闖民宅?”
為首的一人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許濟興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證件,威嚴的說道:“許局長,我們是市紀委的,想請你過去喝杯茶。”
“紀…紀委。”
這兩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許濟興心上。臉色瞬間變得灰敗,原本暴怒的氣焰瞬間熄滅,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背也佝僂了下去,看上去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眼里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許凱再次癱坐在沙發上,旁邊許濟興的妻子驚呼一聲,腿一軟差點摔倒,他的女兒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這一家人想必知道許濟興不少內情,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掩不住的恐慌。
那名紀委工作人員收起證件,再次開口道:“走吧!”
許濟興木然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家人,最終像個提線木偶般,跟著紀委的人緩緩向外走去。
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客廳里只剩下許家人壓抑的啜泣和惶恐的神情。
他們知道,曾經的風光與囂張,在這一刻將徹底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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