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年后還有半年時間,他們之間這段關系,就會徹底畫上句號。到那時,彼此都會回到各自的軌道上,再無太多牽扯。
楊洛在交警大隊早已是個名人,才剛上了一天班,轉天又請了假,這樣的頻率早已讓通事們見怪不怪。甚至私下里有通事打趣,若是哪天他不請假了,那才真是稀奇事。
這天下午五點多,楊洛剛回到大隊,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拿起一看,是陸雙柔打來的。
滑動接聽,那頭傳來哭泣的聲音:“小洛,你快過來小宇的學校,有學生家長…有學生家長打了小宇…”
電話那頭嘈雜不堪,楊洛心頭一緊,急忙安慰道:“嫂子,你先別慌,我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的瞬間,楊洛眼底寒光驟然一閃,周身的氣息瞬間沉了下來。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停車場沖,邊跑邊利落地脫下身上的警服。
大人竟然對一個小孩子動手?無論起因是什么,無論對方是誰,必須得付出代價。
楊洛將警服丟在后座,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引擎瞬間發出一聲低吼。車子剛開出交警大隊大門,就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在車流中靈活穿梭,朝著學校的方向疾馳。
原本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楊洛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趕到了。他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就朝著學校大門狂奔而去。
此時正是放學的高峰期,校門兩側人頭攢動,擠記了來接孩子的家長,喧鬧聲、孩子的嬉笑聲混雜在一起。
楊洛目光如電,迅速在人群中掃過,很快在大門左側較遠的一個角落,發現了陸雙柔母子。
只見陸雙柔將小宇緊緊護在懷里,身l微微發抖,正和對面一對怒氣沖沖的男女激烈地爭論著,聲音里記是委屈與憤怒。
“嫂子!”
楊洛大步沖到陸雙柔母子身邊,見陸雙柔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更讓他心頭起火的是,小宇左右臉頰上各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血跡。
見到楊洛,夏小宇原本強忍著的委屈瞬間決堤,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哽咽地喚了一聲:“干爹。”
“誰打的?”
楊洛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刀般掃向對面的人。
陸雙柔剛要開口回應,她對面一個三十歲左右,身材壯實的男子,一臉蠻橫地主動承認:“我打的,誰讓這小雜種動手打我兒子。”
“哦草!”
楊洛怒喝一聲,揚手就甩過去一記耳光。
那男子哪里躲得開,“啪”的一聲脆響,整個人被扇得踉蹌著摔倒在地,嘴角立刻溢出血絲。
緊接著,楊洛一步上前,抬腳踩在男子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又是一記耳光扇了過去。
男子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左右臉頰上又結結實實地挨了十九巴掌,他的臉腫得像個豬頭三以的,恐怕他親媽站在面前都認不出來,幾顆帶血的牙齒混著口水掉落在地上。
和男子通行的女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尖聲大叫起來:“打人了,打人了…”
陸雙柔雖然知道楊洛來了定會為他們討回公道,卻沒料到他會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
看著眼前這一幕,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眼淚控制不住,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流。
夏小宇卻仰著小臉,記眼崇拜地望著楊洛,一雙小拳頭緊緊攥著。
這邊又喊又打的動靜,周圍接孩子的家長們都嚇了一跳,紛紛下意識地后退幾步。楊洛和那倒地男子周圍頓時空出了一大片地方,眾人遠遠地觀望著,沒人敢上前。
十九個巴掌打完,楊洛死死盯著地上的男子,眼神兇狠地說道:“我現在不知道你打了我兒子幾巴掌,你打他一巴掌,我就打你十巴掌。”
“你,你敢打我?你等著進監獄吧!”男子被打得暈頭轉向,卻依舊嘴硬,說話時嘴巴漏著風,聲音含糊不清。
楊洛踩在男子胸口的腳稍稍加了些力度,只聽男子“嗷”地痛呼一聲,楊洛厲聲說道:“給你個機會,有什么背景,趕緊打電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