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您不是一直在西部嗎?怎么有空來酒吧消遣了?真是難得。”林康連忙湊上前,臉上盡是討好的神情。
“離開圈子太久,今天特意來酒吧找找當年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那我和文濱說什么也得陪秦大哥好好喝幾杯。”
“行,好幾年沒見,等會兒找個地方坐坐。”秦峰應下,隨即轉向楊洛,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帶他倆走,你看可以嗎?”
楊洛平淡的應道:“可以。但在他們離開之前,必須向兩個女孩子道歉。”
“若是不道歉呢?”秦峰的笑意淡了幾分。
“那自然走不了。”
“有意思,難怪他倆會栽在你手里。”秦峰眉毛一挑,話鋒一轉,寒聲道:若是我執意要帶他們走呢?”
楊洛一眼就看穿這秦峰是個笑面虎,和林康之流沒什么本質區別,當即輕佻地笑道:“那我只能說,哪兒涼快你哪兒待著去。”
“嚯,膽子倒是不小,敢這么跟我說話。”
“又是這句話,真當自已多牛氣?擺著一副深沉的樣子,我看你是毛還沒長齊吧,聽說沒長毛的人才這么囂張。”
楊洛的宗旨向來是,你拽他比你更拽,你橫他比你更橫,你牛他比你更牛。
當然,楊洛也不是沒事找事,他才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若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他絕不會妥協。
圍觀的群眾覺得秦峰確實囂張,但人家有囂張的資本,身為秦家最受寵的子孫,他不囂張誰囂張。
也有人覺得楊洛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若是知道秦峰的身份,恐怕就不敢說這話了。畢竟在這個看重權勢的年代,秦家這樣的背景,足以讓許多人望而卻步。
王文濱和林康的家庭,跟秦家比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像秦峰這樣的官宦子弟,背后的勢力盤根錯節,尋常人根本不敢招惹。
現實中,普通百姓和有權勢者產生了糾紛,往往是有理說不清,甚至被顛倒黑白。更有甚者動輒“我爸是誰”“我舅是誰”的,全給你搬出來。
往往許多普通百姓,在面對這個殘酷現實的時侯,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有權、有錢能使鬼推磨。
聽著楊洛和秦峰針鋒相對的對話,何元亮三人在一旁暗暗覺得解氣。
秦峰覺的今天算是開了眼界,在華夏,還從沒有人敢這樣不給自已面子,無論走到哪里,誰不得對他客客氣氣。
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鄙夷地說道:“小子,很拽啊。”
“我拽不拽關你屁事,用得著你出來當和事佬。”楊洛毫不退讓,隨即指著李悅然和井妙可,挑釁地說道:“她倆是我女朋友,那兩個狗東西想欺負她們,你竟然說算了。要不這樣,把你老婆給我欺負一下,你要是不生氣,我就放他們走,怎么樣?”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李悅然和井妙可捂著嘴輕笑的通時,眼里卻帶著幾分嗔怪地看了楊洛一眼。
什么叫她倆是我女朋友?
這家伙,想的倒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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