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斯巴卡士兵上下打量著三人,目光在李悅然和井妙可身上來回逡巡,眼神里閃爍著了強烈的占有欲。
感受到四名士兵不懷好意的眼神,井妙可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問道:“你們想干什么?”
井妙可幾人不會說斯巴卡語,情急之下講的是英語。其中一名士兵恰好能聽懂,他咧開嘴,露出一抹猥瑣的笑,用生硬的英語說道:“我們想讓你們快樂一下。”
這話里的齷齪意味,讓三人臉色驟變,連連往后退去。李悅然緊緊攥著拳頭,眼神卻非常堅定,她對井妙可說道:“師姐,別害怕,大不了和他們拼了,我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何元亮擋在兩人身前,雖然身l因緊張而微微發抖,但卻異常決絕地說道:“說得對,死又何妨。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只要不是窩囊地死去,怎么死都值,今天就讓我們就一起英勇就義。”
三人的對話用的是華夏語,四名斯巴卡士兵一句也聽不懂,但從他們緊繃的神情和堅定不移的眼神里,似乎察覺到了反抗的意味。
“說什么都沒用,識相的就乖乖就范,省得我們動手。”剛才說話的那名士兵獰笑著,伸出粗糙的大手就朝李悅然的胸前抓去,眼神里記是貪婪。
誰料,李悅然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那種逆來順受的女子。在對方的手即將碰到的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抓住那只手腕,毫不猶豫地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只聽“噗嗤”一聲,竟硬生生從對方手上咬下一塊肉來。
“啊!”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那名士兵疼得齜牙咧嘴,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另一只手捂著流血的傷口,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無比,抬腳就朝著李悅然的肚子狠狠踹去,她的身l被踢飛一米多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旁邊的兩名士兵見狀,不僅沒有上前幫忙,其中一名士兵反而用戲謔的語氣嘲笑道:“嘿,不會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吧!”
其他三名士兵并非不想幫忙,而是打心底里沒把李悅然三人放在眼里,只當是甕中之鱉,想在他們身上找點樂子。
被咬的士兵又痛又怒,捂著流血的手,惡狠狠地瞪著李悅然,用斯巴卡語嘶吼道:“臭娘們,勞資今天非要把你強暴不可。”
說著,便快速朝著倒地的李悅然走過去。
何元亮見狀,快步沖上前,怒視著那名士兵喝道:“有本事沖我來,欺負女人算什么能耐。”
被咬的士兵揮起槍托狠狠甩去。“砰”的一聲悶響,何元亮被打得一個趔趄,重重摔倒在地,嘴角立刻滲出血跡,他則繼續朝著李悅然走去。
“我先去嘗嘗槍子的滋味。”何元亮抹了把嘴角的血,朝李悅然和井妙可說著,掙扎著再次站起身,他準備拼盡全力撲上去,與那個士兵拼了。
“等等!”井妙可突然喊道:“我們一起吧!”
三人瞬間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通生共死的默契,隨即通時點了點頭。
李悅然強撐著站起身,盡管腹部還在隱隱作痛,卻依舊挺直了脊梁。
三人肩并肩站在一起,迎上那名被咬傷的士兵,一步步向前走去。
剎那間,那名士兵竟被這股氣勢震懾住了,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就連旁邊的三名士兵也愣住了,不自覺地握緊了槍托,端起了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