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本就是故意讓他們發現自已的藏身點,他的目的很簡單,吸引這些官兵的注意力,讓那名婦女能在混亂中趁機逃脫。
見追兵朝著自已這邊涌來,楊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的從二樓縱身躍下。
“他在那兒,是個黃皮膚的亞洲人。”一名眼尖的士兵發現了楊洛的身影,立刻高聲大喊道。
“追!”中尉手臂一揮,厲聲下令道。
楊洛落地后,借著慣性縱身一躍,從旁邊一棟樓的窗戶鉆了進去,隨即沿著樓梯快速往樓上奔去。
一個連一百多人的兵力,氣勢洶洶的朝著楊洛所在的樓房合圍過去。
可就在士兵們剛沖進樓房的瞬間,中尉卻突然變了臉色,揚聲喊道:“撤!全l都有,營部集合。”
軍令如山,士兵們立刻停下腳步,紛紛轉身撤退。
中尉望著楊洛逃入的那棟樓房,用英語咬牙切齒地嘶吼道:“黃皮膚的亞洲猴子,你弄瞎了我哥哥的眼睛,這筆賬我記下了,我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又不甘心地朝那棟樓望了一眼,眼神里記是怨毒,這才狠狠一跺腳,轉身帶著隊伍匆匆離去。
他們撤退得如此倉促,看來斯巴克軍方是要發起進攻了。
那名中尉的喊話,楊洛聽得一清二楚。原來,剛才被刺瞎雙眼的上校是他的哥哥,難怪追著自已不放。
這人恐怕會是回國路上的一塊絆腳石,看他那副睚眥必報的模樣,肯定會發瘋似的來找自已報仇。
小姑至今還沒有下落,楊洛也不想節外生枝招惹更多的麻煩。但剛才那種情況,若是眼睜睜看著那名婦女被欺凌而袖手旁觀,又實在對不起自已的良心。
這時,一個看起來有些愣頭愣腦的士兵似乎落了單,還在傻乎乎地往樓上搜尋。
他剛一踏入三樓,就被躲在暗處的楊洛閃電般探出手臂,一記手刀精準地斬在他的脖頸后,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楊洛俯身撿起他掉落的ak突擊步槍,又把他身上攜帶的子彈全部搜刮干凈。
之所以想帶把槍在身上,是因為晚上要潛入丘吉。身上那一把銀針畢竟有限,一旦用完就成了赤手空拳。
楊洛還沒自大到赤手空拳跟荷槍實彈的軍人搏斗。有把槍在,總能多幾分底氣和自保的能力。
楊洛剛準備離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響。
坦克履帶碾過路面的沉重碾壓聲、引擎的轟鳴咆哮聲,夾雜著無數步兵的腳步聲和沖鋒時的吶喊聲,匯聚成一股磅礴的聲浪,仿佛要將整個大地都掀翻。
大戰,已然一觸即發。
緊接著,密集的槍聲如驟雨般響起,坦克的轟炸聲更是此起彼伏、連綿不斷,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地面的震顫和煙塵的升騰。
利西亞這座城市,恐怕很快就要徹底淪陷。楊洛臉上露出一絲凝重的擔憂。一旦利西亞失守,面對數萬斯巴克軍隊的嚴密封鎖,想要離開這里將更加困難。
都說大難臨頭各自飛,這話果然不假。利西亞總統先前還對著媒l信誓旦旦地承諾,要與軍民共進退、堅守到最后一刻,可到頭來,還是拋下了自已的人民,他卻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能等到晚上才行動,必須現在就去丘吉,局勢惡化得太快,拖得越晚,能離開這里的機會就越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