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頭教官,真不是東西。”
隊員們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句,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只能強壓著怒火。
楊洛轉頭對身側的兩個男兵抬了抬下巴:“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丁全。”
“我叫嚴永軍。”
兩多男兵通時上前一步,先后報了自已的名字。說完便后退一步,恢復了原本的站姿。沒有多余的話,但兩人卻透著一股久經歷練的干練。
其實,這兩名看似普通的助理軍人,是從龍魂退下來的軍人,他們曾跟了楊洛三年的時間。
他們在一次任務中受了重傷,不得不離開一線。但即便是受傷,他們的武力值也遠非普通特種兵能比,若不是身份需要嚴格保密,絕對是全軍各部隊搶著要的寶貝疙瘩。
龍魂的兵哪怕退役,服役期間的資料也屬于最高機密,除了極少數幾位大佬,任何人都無權查閱。
“鑒于你們昨天的表現還算湊合,今天就先給你們來道小小的開胃菜算了,30公斤負重,10公里戶外拉練。”
說完,他臉上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嘴角微揚的弧度里藏著說不清的算計。
剛才還暗自慶幸的隊員們,一看到這笑容,心里頓時“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這狗頭教官哪是什么良心發現,這分明是又憋著壞呢,今天指定沒好事。
李子戈望著楊洛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心里更是疑竇叢生。眼前的他,和自已認識的那個楊洛判若兩人,甚至說判若三人都不為過,她完全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他真實的模樣。
“還磨蹭什么?出發!”楊洛猛地一聲怒吼,語氣里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隊員們不敢再有半分遲疑,盡管心里憋著一團火,還是咬著牙,怒氣沖沖地朝著軍營大門的方向奔去。
跑出一段路程后,大家才發現楊洛并沒有跟上來,只有丁全和嚴永軍兩位副教跟在隊伍里。
這讓眾人心里不禁泛起一絲好奇,嘀咕著那位狗頭教官又在打什么主意。
大大咧咧的葛蕓蕓實在按捺不住,喘著粗氣跑到丁全身旁,仰著臉問道:“丁副教官,那個狗頭教官您認識吧?他今兒怎么沒來啊?是不是又在營里琢磨著怎么折騰我們呢?”
丁全和嚴永軍聞對視一眼,強忍著笑意,臉頰都憋得有些發紅,差點沒繃住。
但心里卻在暗笑,堂堂龍魂的隊長,竟然被這群丫頭片子叫成狗頭教官,這要是傳到中隊和龍王耳朵里,怕是能把他們的牙都笑掉。
丁全清了清嗓子,淡淡回了一句:“不知道。”
“葛蕓蕓,別亂說話。”李子戈快步跟了上來,在她身邊壓低聲音提醒,“他們是楊教官的人,萬一回去跟他告一狀,有你苦頭吃的。”
“啊!”葛蕓蕓頓時慌了神,臉都白了,“這下慘了,我……我該怎么辦啊?狗頭……不,楊教官他不會專門針對我吧?”
“放心吧,我看他還不至于小氣到這個地步。”
“呼……嚇死我了。”葛蕓蕓長舒一口氣,拍了拍劇烈起伏的胸口。
“你呀,下次說話可得注意點場合。走,快跟上隊伍,別掉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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