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戈在整個湘南軍區,槍法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每年軍區射擊比賽,總是拿第一名,這也是李守成驚訝的原因。
“是的,爺爺。”
“我看他不止是偵察兵那么簡單,有可能是其他特種部隊,甚至是狼牙退下來的兵王。”李守成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對了,爺爺,你有沒有打聽到那支部隊的消息?”
“沒有,這支部隊在只是個傳說,只是在少數特種部隊流傳過,基層部隊連聽都沒聽說過。我身為一個軍長,都不知道有這么一支部隊,也僅僅只是聽說,你想要加入基本上不可能。”
“無風不起浪,那肯定是有的。”
“就算有,那也是國家最高軍事機密,華夏知道的人沒幾個,不僅僅是我不知道,可能我們軍區司令都不知道。”
“那我不是沒機會了?”
“你還早呢,傳說他們連狼牙的兵王都看不上,你覺得你能入他們的法眼嗎?”
“啊,這么難呀……”
第二天,楊洛又恢復到正常上班,騎著交警專用摩托車,行駛在城市的各個街道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在楊洛的觀念里,交警的職責是疏導交通,保障道路暢通,而不是一味地開罰單。只要不違反交通規則,或者情節不太過分、愿意聽從指揮的情況下,他往往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楊洛從事交警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他開的、貼的罰單屈指可數,更多的時侯是在耐心地勸導和指引。
下午5點多,正值下班高峰期,整座城市的各個街道都陷入了車水馬龍的喧囂之中。
機動車道上,密密麻麻的車輛如通凝固的河流,緩慢地向前挪動,時不時響起幾聲不耐煩的鳴笛,交織成一片嘈雜的交響。
人行道上更是人頭攢動,行人們步履匆匆,臉上帶著一天工作后的疲憊,卻又難掩歸家的急切。
忽然,一輛警車出現在擁堵的車流后方,尖銳的警報聲驟然劃破傍晚的喧囂,顯得格外刺耳。
正在等待紅綠燈的司機們見狀,紛紛下意識地向前挪動車輛,試圖為警車讓出一條通道,大家都以為是有緊急任務。
然而,正值下班高峰期,路面上的車輛實在太多,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像沙丁魚罐頭一樣,司機們費了好半晌功夫,才勉強擠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緊接著,那輛警車猛地一腳油門,直接闖過紅燈,疾馳著沖過了路口。
這一幕恰好被正在該路口協助指揮交通的楊洛看在眼里。他眼神一凜,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迅速奔到停在路邊的摩托車旁,打開執法記錄儀,利落跨上車,發動引擎追了上去。
其實,楊洛早就注意到了這輛警車。剛才它還安安靜靜地排在車流里,只因等了兩輪紅燈,便拉響警報,這顯然并非在執行緊急任務,反倒像是借著警報之便肆意穿行,把公共資源當成了自已的特權。
楊洛并沒有立即攔車,而是靜靜跟在后面,想看看它到底要干什么。一路上,只見這輛警車時不時地拉響警報,完全把警報當成了暢通無阻的“通行證”。
對面路口紅燈亮起且無車時,它便鳴著警笛逆行沖過,根本無視交通規則。
本方路口遇紅燈,又立刻拉響警報,迫使周圍的民用車輛不得不艱難地挪出空間讓它通行,完全將警報器當成了插隊、闖紅燈的“特權工具”。
這看得楊洛眉頭緊鎖,心里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太過分了吧!身為執法人員,竟然知法犯法,濫用職權,簡直是給警徽抹黑!
“嗡…”
楊洛猛地擰動油門,摩托車引擎發出一聲強勁的轟鳴,車身如離弦之箭般向前竄出,很快便追上了前方那輛打著警報肆意穿行的警車。
楊洛打開了摩托車上的擴音麥,聲音洪亮而堅定,穿透了嘈雜的車流:“前方警車,請立即靠邊停車,接受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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