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的兵馬已經在高天城外駐扎了十多天了。
    他們一點都不急著攻城。
    每天就是在城墻上高力國那些將士的眼皮子底下埋鍋造飯,吃飽喝好休息好!
    攻城的不著急,但是守城的卻急了。
    尤其是金河,此時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聽完副將稟報,他才知道這幾天,竟然有上萬人悄悄跑了。
    他的軍中,竟然出現了上萬名逃兵。
    金河一向治軍嚴明,如今出現這么多的逃兵,這簡直是在啪啪打他的臉。
    關鍵是除了一萬多逃兵,他到現在才知道。
    按道理出現一個逃兵,督軍營就應該向他匯報。
    但他現在才知道,這說明督軍營一直在幫那些逃兵掩護。
    金河怒不可遏。
    他一把拎起大刀,大步走出大營,然后帶人縱馬朝著督軍營而去。
    來到督軍營。
    營前的士兵看到金河,有人上前參拜,有人準備去通報。
    “站住,都給我待在原地,誰敢亂動,斬!”
    金河一聲暴喝,嚇得那些士兵呆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金河帶人,縱馬直奔樸秀賢的營帳。
    營帳內,樸秀賢滿臉堆笑,輕輕撫摸著眼前一個個木盒。
    木盒不大,一尺見方。
    但里面裝的可都是金銀玉器,價值不菲。
    木盒上都上了鎖,還貼了特殊的封條。
    因為這些是要派人悄悄送回都城的。
    樸秀賢朝著外面喊道:“來人!”
    帳簾挑開,有人走了進來。
    樸秀賢低頭看著木盒,吩咐道:“老規矩,把這些東西安全送回都城。”
    說完,久久沒得到回應。
    樸秀賢皺眉,抬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
    進來的人不是他的心腹,而是金河。
    樸秀賢神色慌張,這些混賬,金河來了竟然沒人通報。
    他強忍著驚慌,單膝跪地,“參見將軍!”
    金河的目光落到那些木盒上,開口問道:“樸統領要把什么送回都城?”
    樸秀賢連忙說道:“沒什么,都是末將用不上的一些生活用品,丟了可惜,就讓人送回都城去。”
    “是嗎?”金河拎著大刀緩步上前,“既然是生活用品,怎么不裝在一口大箱子里?分這么多小木盒多麻煩啊。”
    樸秀賢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因為他不知道怎么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