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能說明,軍中有人幫那些逃兵隱瞞。
    金河雙眸猩紅,猶如被激怒的野獸,目光掃過那些將領,“說,是誰在幫他們隱瞞,自己站出來,本將軍或許可以饒他一命,若是被我查出來,定斬不饒。”
    那些將領低著頭,沒有一個人吭聲。
    “樸秀賢。”
    一個單眼皮,長相白凈,跟那些皮膚黝黑的軍中糙漢子完全不同的年輕將領出列,附身道:“末將在!”
    金河怒道:“給我查,一查到底到底是誰在替那些逃兵掩護,一旦查明,本將軍要親自處決他們。”
    樸秀賢俯身:“末將得令!”
    金河心里一片悲涼!
    竟然出現了逃兵,可見軍紀正在肉眼可見的崩壞。
    這仗還沒打,已經敗了一半了。
    他的目光落到那十幾個士兵身上,深呼一口氣,厲聲道:“行刑!”
    十幾個督軍營的士兵,拔出腰間的佩刀,來到他們身后,手起刀落,鮮血飛濺。
    在場的將領表情各異。
    金河滿臉疲憊。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到了跟前,斥候翻身下馬,跪倒在地:“啟稟將軍,大玄開始攻城了。”
    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皆是臉色大變。
    金河身子搖晃,眼前發黑,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了,這一兩個月都沒睡過一個好覺,好事一件沒有,壞事一件接一件,連連遭受打擊,能扛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他穩了穩情緒,厲聲道:“莫慌各營將領聽令,按照我之前囑咐的去準備!”
    “是!”
    吩咐完以后,金河翻身上馬,直奔城頭。
    一路縱馬狂奔,來到城樓之上。
    只聽城外戰鼓擂動,鐵騎錚錚,沖殺聲響徹一片!
    金河面容嚴肅,眼神冰冷,呢喃道:“想趁著夜色突襲那只能說你們是自尋死路。
    來吧,來了就別走了剛好用你們的命,以振我軍士氣。”
    他伸手喚來守城將領,吩咐道:“火油準備好了嗎?”
    “回將軍,都準備好了!”
    金河沉聲道:“立刻放水,等陷馬坑的水注到一半的時候再倒火油,確保火油順利流入每一個陷馬坑。”
    “是!”
    “另外,讓弓箭手準備好,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箭。”
    “末將,遵命!”
    金河揮手,讓后者去準備。
    他看著城外的茫茫夜色,大玄兵馬深夜攻城,正是他想看到的。
    白天,他的計劃容易被識破。
    但是晚上,借著夜色掩護,成功的幾率大大提高。
    金河深吸一口氣,神色略帶興奮。
    只要這次計劃成功,逼退攻城的大玄兵馬,就能大大的提高他麾下大軍的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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