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寶寶眉頭緊皺,“這就麻煩了,想要從寧宸手里搶東西,難如登天。
    當初那一槍,我不應該對著他的腦袋開,應該把他打成殘廢,讓他無法穿越。
    真是天生的克星,上一世害我們損失了好幾個億,這一世還能把我們逼得如此狼狽。
    你說你要是好好當你的二皇子,現在哪兒有寧宸的風光?”
    葉星爵一整個大無語。
    “你以為皇宮好混?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步步危機,步步算計,身邊到處都是爾虞我詐要不是我如履薄冰,謹小慎微,早死一萬次了。
    當初,要不是我多了個心眼,將那壇酒賞給了身邊的太監,現在死的就是我了。
    皇室,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比陰鬼地獄都可怕。
    至于風光,我可不敢想我不是華夏的人,詩詞歌賦怎么跟寧宸比?僅會的那兩三首,還是跟邊境小村的孩子學的不過正是因為這兩三首破詩,差點害死我自己。
    玄帝只是對我高看了一眼,我立馬成了皇室子弟的眼中釘,肉中刺,成了眾矢之的我要不跑,墳頭草都長兩米高了。”
    康寶寶不說話了。
    她也是南越皇室,雖然只是個郡主,但深切的知道皇室中的可怕。
    “好了,不說這些了,一會兒我拖住澹臺青月,你找機會溜走,我們下個據點見。”
    葉星爵點頭。
    院子里的慘叫聲已經停了。
    一共十二個殺手,全都倒在了澹臺青月的劍下。
    咯吱一聲!
    房門打開,一襲白衣的康寶寶走了出來。
    澹臺青月神色平靜地看著她,“不躲了?”
    康寶寶冷哼一聲。
    澹臺青月突然開口:“你下次能換身衣服嗎?”
    康寶寶怔了怔,卻聽澹臺青月道:“我穿白衣,飄飄欲仙。你穿白衣,跟家里死了人似的。
    抱歉,忘了你唯一的親叔叔被寧宸給毒死了。”
    康寶寶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但并不生氣,也不傷心她對南越國師的感情,自然是裝出來的。
    她瞇起眼睛盯著澹臺青月,“如此嬌嫩紅潤的小嘴,怎么能說出這般惡毒的話呢?不過這話記得是寧宸每次見了康洛都會說。”
    澹臺青月點頭,“沒錯,我就是跟寧宸學的。比起嘴毒,沒人能比的過他,有時候他一抿嘴,我都怕他把自己毒死。”
    康寶寶:“他的嘴毒,我領教過了說正事,你休息好了嗎?”
    澹臺青月冷笑道:“你以為我在故意拖延時間,趁機恢復氣力?”
    “殺了那么多人,總歸是有些消耗的沒關系,我這人最是憐香惜玉了,可以等你徹底恢復。”
    “你人還怪好的呢。”澹臺青月手里的劍發出一聲清亮的劍鳴聲,指向康寶寶,“拔劍吧。”
    唰!!!
    寒芒一閃。
    康寶寶手里的劍出鞘。
    她面對的可是武學之最澹臺青月,不敢有一絲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