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禮后退了下去。
    從御書房出來,三人皆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下意識的看向彼此愣了一會,三人相視苦笑。<b>><b>r>
    “真懷念太上皇執政時的大玄啊。”
    紀明臣抬頭看著天空,神色惆悵,忍不住嘆息。
    厲志行也是深深嘆息:“我也很是懷念,那時的大玄,生機勃勃縱使出現了諸多不愉快的事,但有太上皇和寧宸在,那些事根本影響不到大玄根本。
    再看看如今的大玄,千瘡百孔,滿目瘡痍,唉”
    馮高杰苦笑:“我們身為大玄的臣子,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玄衰敗而無能為力只恨手無縛雞之力,不能手刃那些危害大玄江山的碩鼠和蛀蟲。”
    紀明臣回頭看了一眼,“如今大玄最大的蛀蟲就跪在御書房的龍案下可陛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我們也只能干看著。”
    厲志行冷哼一聲:“本官身為刑部尚書,可跟你們這些文官不一樣若真有不得已的一天,本官也拎得動刀寧宸殺過前任左相和右相,本官也想試試刀斬右相是什么感覺?”
    紀明臣和馮高杰心里一驚!
    紀明臣壓低聲音,“厲大人,慎!”
    厲志行冷笑一聲,“你們怕,本官可不怕用寧宸的話說,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身為朝廷忠臣,只能眼睜睜看著大玄潰敗,上對不起太上皇倚重,下對不起百姓,這破官不做也罷!
    若真到了迫不得已的那天,本官愿化身匹夫,血濺三尺!”
    紀明臣臉色一正,“厲大人莫要小看本官,本官身為兵部尚書,也擅長拳腳和兵刃。”
    馮高杰沉聲道:“我雖只是一介文官,但君子六藝有騎射本官的箭術也拿得出手。”
    三人相視一眼,眼神決絕。
    厲志行突然道:“二位大人若是沒事,到本官府上喝一杯如何?自從寧宸走后,仙露酒鋪全部關門了,如今這仙露酒是喝一壇少一壇,本官府上也沒幾壇存貨了。”
    紀明臣立馬明白,厲志行這是找他們有事相商,思索了一下,笑道:“本官府上早就沒有仙露了,甚是想念這瓊漿玉液的味道。”
    馮高杰點頭,“那本官也去蹭杯酒喝!”
    而此時的御書房,德帝面沉如水。
    紀明臣三人走后,他又是一番無能狂怒,大發雷霆。
    宗思柏等德帝稍微冷靜了些,這才開口:“陛下,這件事一旦泄露,陛下的聲威肯定會受到影響紀明臣等人都是太上皇留下的老臣,不見到太上皇,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要?”
    宗思柏說著,眼神一狠,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德帝一驚,“不可!”
    他再蠢也不可能接受宗思柏這種餿主意,那三人可是朝中大臣,門生不少,關系錯綜復雜,若是沒有合適的理由將其殺了,定會導致朝堂大亂,政局不穩。
    宗思柏心里滿是失望,忍不住腹誹,這家伙長腦子了?
    德帝沉聲道:“這件事朕已有主意,你就不用管了!
    右相,你派人去給朕查,看看到底是誰散布的謠?”
    宗思柏嘴角微微一抽,剛夸完德帝,說他長腦子了這一眨眼腦子就離家出走了。
    這還用查嗎?
    定是寧宸搞的鬼。
    但他還是滿臉恭敬的領命:“老臣遵旨,定幫陛下揪出散播謠的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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