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第一反應是睿王會不會是裝的?
    皇室這些人,別的本事沒有,窩里斗,演戲,那可是個頂個的拿手。
    自從跟皇室這些人打交道后,他覺得自己心里都開始變得陰暗了。
    皇室的人都沒啥人性。
    為了那把龍椅,子殺父,父殺子,子殺子,總之那叫一個亂。
    所以,聽到耿京說睿王癱瘓好幾年了,他第一反應就是這貨是裝的說不定私下里健步如飛。
    畢竟經歷了五皇子裝傻充楞的事,他覺得裝癱也不是什么值得震驚的事。
    “這位睿王的府上,有監察司的探子吧?”
    耿京猶豫了一下,微微點頭。
    “確定他下肢癱瘓?”
    “這還能有假?”
    “怎么癱瘓的?”
    耿京道:“狩獵的時候不小心墜馬,摔落山澗,命雖然保住了,但雙腿廢了。”
    “當時陛下聽聞此事后,還特意派了御醫前往襄州。”
    寧宸好奇地問道:“哪個御醫?”
    耿京道:“這得進宮查,御醫院應該有記錄。”
    “怎么,你還是在懷疑睿王?”
    寧宸揚了揚手里的資料,“刺殺陛下的那個舞姬,是睿王進獻給陛下的。”
    “老耿,你傳信給襄州的探子,讓他們再詳查一下這個睿王。”
    耿京微微點頭,“好!”
    便在這時,門外響起潘玉成的聲音。
    “耿紫衣,我可以進來嗎?”
    耿京道:“進來!”
    潘玉成推門走了進來。
    “我剛從沈府那邊過來,沈府一個下人,指認沈大人曾半夜悄悄帶著一個舞姬回家。”
    寧宸和耿京臉色一變。
    潘玉成繼續道:“厲大人已經帶著他去認尸了,一旦確認那個女刺客就是沈大人帶回家的舞姬,沈大人在劫難逃。”
    “厲大人讓我趕緊回來通知王爺。”
    耿京沉聲道:“與皇家舞姬私通本就是死罪,如今又牽扯到刺王殺駕的事上一旦確認,沈大人必死無疑。”
    寧宸起身,道:“走,去看看!”
    潘玉成搖頭,“你不能去這件事由監察司和刑部辦理,陛下并沒讓你插手,你若牽扯其中,就有包庇之嫌。”
    “笑話,我也是監察司銀衣。”
    潘玉成道:“現在誰還記得你監察司銀衣頭銜?”
    寧宸現在官銜太多,監察司銀衣是最小的一個官職了,大家都記不起來他是監察司銀衣了。
    耿京道:“我去吧!”
    寧宸微微頷首。
    潘玉成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些歌姬舞姬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個個美艷無雙沈大人也是男人,天天看著,難保不會心癢,萬一他真的我是說萬一呢?”
    寧宸皺眉,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雖然他相信沈敏不是個好色之徒,但畢竟都是男人,誰還沒個色令智昏的時候?
    換位思考,如果他天天看著那么一群國色天香,身姿妖嬈的歌姬舞姬,他不敢保證自己不犯錯。
    再理智的男人,也有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
    “老潘,你去見見沈敏。”
    潘玉成點頭,“好!”
    耿京和潘玉成離開了。
    寧宸一個人繼續翻看那些歌姬的資料。
    這么多的美人,全都是皇帝的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
    一直到天蒙蒙亮。
    潘玉成先后回來了。
    潘玉成告訴寧宸,沈敏以命發誓,絕對沒有碰過那些舞姬。
&-->>nbsp;   耿京這邊帶來更不好的消息。
    據沈府的那個下人指認,那個女刺客,就是沈敏帶回府的那個舞姬。
    而且,馬上就要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