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將軍和頭兒他們都在外面。”
    寧宸詫異,“為什么不進來?”&lt-->>;br>
    陳沖道:“你這些日子太累了,想讓你多睡會兒!”
    寧宸心里一暖,微微一笑。
    “讓他們進來吧。”
    陳沖出去將袁龍等人喊了進來。
    寧宸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馬奶茶,這算是西境特產,一邊喝一邊問道:“審問得怎么樣了?”
    潘玉成點頭,“問清楚了,的確是西涼人。”
    寧宸道:“西涼人是怎么潛進來的?還能順利找到我的營帳,并且知道裝有無垢冰蓮的盒子在誰手上?”
    潘玉成道:“據那些刺客交代,是都統閻鴻新一直在幫他們。”
    “閻鴻新?”寧宸眉梢微揚,“還活著嗎?”
    潘玉成怔了一下,說道:“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自殺了。”
    寧宸發出一聲冷笑。
    他一點也不意外。
    徹底切斷線索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人滅口。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查過這個閻鴻新的身份了嗎?”
    潘玉成點頭,“查過了,閻鴻新是襄州人士,也算是文武雙全,短短數年就晉升到了都統的位置,是四皇子親自提拔的。”
    寧宸眼睛微瞇,“襄州?老潘,你讓監察司在襄州的暗探查一下這個閻鴻新的底細。”
    “是!”潘玉成說完,從懷里摸出一封信,“這是閻鴻新死前留下的遺書。”
    寧宸擺擺手,“讓我猜猜看,是不是說他財迷心竅,收了西涼的銀子,一失足成千古恨,愧對四皇子提拔,愧對陛下和大玄之類的?”
    潘玉成幾人滿臉震驚。
    他們懷疑寧宸偷看過這份遺書,因為他說的大差不差。
    看幾人的反應,寧宸就知道他猜對了。
    閻鴻新自殺,肯定是在替背后之人遮掩,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是正常操作。
    寧宸微微皺眉,“四皇子呢?”
    袁龍道:“末將問過四皇子的副將了,四皇子昨晚天黑之前就離開了大營,一直沒回來。”
    “去哪兒了?”
    袁龍搖頭,“末將問過四皇子的副將了,他說不知道,但末將覺得他知道。”
    寧宸沉默了一會兒,擺擺手道:“算了,其他事都先放下!現在最重要的是,將無垢冰蓮安全送回京城。”
    “袁龍,傳我軍令,半個時辰后,大軍開拔,火速回京!”
    “末將遵命!”
    袁龍領命而去。
    半個小時后,寧安軍整裝待發。
    寧宸正要下令出發,幾匹快馬疾馳而來。
    “寧宸,等等等等”
    是四皇子。
    他一路縱馬,來到寧宸面前。
    “參見四皇子!”
    潘玉成等人行禮。
    四皇子擺了擺手,然后緊緊地盯著寧宸,“聽說你昨晚遇刺了?”
    寧宸看著他,微微點頭。
    “你沒事吧?”
    “沒事!”
    四皇子重重地松了口氣,“幸虧你沒事,你要是出點事,父皇不把我皮扒了才怪。”
    “本皇子昨晚帶人巡城去了,若是我在,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寧宸看著他,淡淡地說道:“大玄軍營,刺客如入無人之境還有四皇子一手提拔的都統閻鴻新,勾結西涼,通敵叛國。”
    “這個狗東西,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他狼子野心?”四皇子氣的大罵,但突然臉色猛然一變,看向寧宸,“你該不會懷疑是我派人刺殺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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