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聽說,王都最近的傳,說陵小姐是邪祟……”
說完之后,她又趕緊捂住了嘴。
“我,我不是故意說這些的……”
一旁有貴女聽到這話,眉頭擰起。
“舒二小姐,你何至于如此害怕她們?如今王都里的傳,可不像是假的……”
說話的這人是,沉都王的女兒,羚娜。
舒婉冷眼看著她“既然都說了是謠,就不該信。”
“不然,跟那些傳播謠的人有什么區別?”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
舒靈看了眼羚娜,緊咬下唇。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羚娜小姐剛才也是為我說話,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這么說客人吧?”
舒婉黑著臉“我說的話,怎么到你嘴里就變了個味兒?”
舒靈無辜看她“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長寧看她一眼。
這人,在挑撥婉姐姐跟這個小姐的關系。
“你說我是邪祟?”
舒靈愣了下。
側首,對上小姑娘烏溜溜的眼睛。
她眼前閃了下,接著開口“你本來就是個邪祟,我又沒有說錯!”
長寧察覺到自己的頭發好像豎了起來,抬手摸了摸。
使勁給壓了回去。
使勁拍了拍,把那絲狹小的雷光彈去。
舒靈捂住自己的嘴。
瞪大眼。
怎么回事兒,她怎么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小姑娘一臉懊惱地扒拉著頭發。
不就是用了點兒小力量?
之前她也用過啊?天道爺爺現在怎么這么大的反應?
羚娜聽到舒靈的話,眉頭皺起。
剛才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尖銳。
“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當然是讓舒婉被人厭棄了?”
“你跟她一樣,都讓人厭惡至極!”
“仗著陵先生在背后,就目中無人!沉都王的女兒羚娜,可是個沒腦子的,我為什么不能加以利用一下?”
說完這話,舒靈面色刷的白了下去。
抬頭看向一旁的羚娜。
后者面色鐵青“好一個舒家二小姐,這是在把我當傻子呢?”
“我……”
舒靈張了張嘴,擔心自己又說出什么,趕緊抬手捂住。
長寧撇嘴,捂著頭發的時候已經拿了下來。
舒靈,恢復正常。
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她就松手了。
“羚娜小姐,您聽我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羚娜根本不想聽她說話。
她親耳所聽,難不成還會在聽她的閑碎語?
冷哼一聲,轉身揚長而去。
舒婉冷眼掃向舒靈“今日這場宴會,你最好給我裹緊了你身上這層皮。”
“若讓我知道你再做出什么事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就算父親寵著她又如何?
在這個家里,她才是嫡出的大小姐。
年前之時,府庫的鑰匙已經落在她手里,便是她們母女再怎么蹦噠,她也不會將府庫的鑰匙交出去。
舒靈咬緊牙關,死死攥著手,指甲嵌進掌心,她都毫無所覺。
該死!
憑什么她生來就是嫡出的大小姐,而她,要忍受那么多的白眼!
她不甘心。
“小長寧,咱們去那邊。”
臨走之時,小姑娘的目光落在舒靈身上看了眼。
不久,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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