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正好她暈了,讓她見見閻王,也好能很快適應在地府贖罪的環境。”
木里,嶺叔“?”
什么意思?
卻見遠處的陵老夫人突然掙扎了起來。
整個人不受控制,雙手在半空中胡亂飛舞著。
嘴里的話有些尖銳。
“別過來——”
“你別過來——”
嶺叔看著她這樣,訥訥開口“先生,她,這是怎么了?”
陵祇不甚在意“可能是見到鬼了。”
可不是見到鬼了。
陵老夫人一睜開眼,就看到面前黑漆漆的一片。
遠處,一個渾身生滿膿瘡的‘人’朝著她走過來,還有一個吐著長長的舌頭,都拖在了地上……
在道路的盡頭,竟然是一個穿著黑色金線織成長袍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個金冠。
‘兇神惡煞’地瞪著她。
周圍那群長相奇怪的‘人’朝著她撲來。
她被嚇得心神一顫兒。
噌的一下睜開雙眼“你們——”
看到面前熟悉的婆子,陵老夫人有些恍惚。
“這,這是哪兒?”
那婆子被她這話嚇了一大跳“老夫人,您怎么了?這里是陵家啊——”
“來人,趕緊去請大夫!”
長寧看著他們,已經在她們面前坐了下來。
陵老夫人抬頭,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伸出手,顫巍巍地指著她“你——”
“誰讓你坐下的!”
“這還用讓?”長寧撇嘴。
陵祇拿出家中廚房做好的肉干,遞給小姑娘。
“小長寧,慢慢看,不著急。”
陵老夫人“……”
“老夫人,您現在不能動氣。”
一旁的婆子急得渾身冒煙兒。
這要是氣出個好歹來,那他們可要小命不保了。
長寧看著她,吃完手里的肉干,撇撇嘴“見到閻王了吧。”
陵老夫人驟然抬頭“你說什么?”
小姑娘擰眉“你剛才昏迷過去的時候,什么都沒看見?”
難不成是地府誆騙她?消極怠工了?
陵老夫人瞳孔驟縮“是你!剛才是你做的!”
“你是哪里來的妖女!竟然敢對我用妖術!”
嶺叔擰眉“陵老夫人,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家小姐可是小福星,你若是再胡說,休怪我們不客氣。”
陵祇看了眼嶺叔,沒有反駁。
“陵老夫人,怎么?不是你們昨日喊我回來的,就是為了讓我來看你在這里發瘋?”
陵老夫人咬牙。
狠狠瞪了眼長寧。
轉頭又看向陵祇。
“你個孽障!阿勛跟阿澤再怎么說也是你大哥跟你的侄子,你竟然那么對他們,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聽著她這毫不講理的話,陵祇冷笑。
“還是一如既往的冠冕堂皇!”
“當初我離開的時候就跟你說過,此后,陵家的死活,跟我沒有絲毫關系,怎么?現在你是后悔了?”
陵老夫人一噎。
她不可能承認她后悔了。
那她這張老臉往哪里放?
她恢復神色,板著一張臉“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血脈親緣是斷不了的。”
長寧聽到這話,反駁“斷的了的哦。”
說完,抬手從她身上揪出一層淡的幾不可見的氣,轉身又從陵祇身上揪出了一團。
抬手團了團,扔了出去。
“你看,現在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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