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祇不意外“是陵家的人?”
小姑娘皺眉“他們怎么還有臉過來這里?”
“可不是嘛!”
嶺叔脫口而出“他們也就仗著先生心善,一直在先生面前蹦跶,之前還當著先生的面,辱罵先生,先生竟然都沒責怪他們!”
陵祇看他一眼。
嶺叔反應過來,閉了嘴。
長寧卻憤憤開口“本來就是!”
說完,又擰起眉頭“陵祇叔叔,你脾氣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陵祇“……”
被小姑娘嘲笑,還是有些羞窘的。
“叔叔那不是……”
“哼!你別說話了!我想靜靜!”
小姑娘撇過腦袋,氣鼓鼓地吃著烤魚。
陵祇見她久久沒開口,心頭一跳“小長寧?”
“小祖宗?”
陵祇的聲音軟化下來,哄著小姑娘。
抬手輕輕扯了扯小姑娘的胳膊。
長寧氣鼓鼓開口“陵祇叔叔,別人罵到你面前,你竟然還能忍?”
“當時是有原因的。”
陵祇嘆了口氣“當時我需要從陵家取走一件東西,過后,我將陵家的生意砍了一半,早就報復回去了。”
現在陵家還能茍延殘喘,是因為那一半的二分之一的生意。
每次陵家過來蹦跶,他都縮一點兒他們的生意。
要不是為了探出他們跟王室那些人有什么交易,他也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
嶺叔跟木里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先生低聲下氣地哄著小姐。
只覺得驚奇。
先生還有這樣一面呢。
“不行!這口氣不能這么咽下!”
好半天,聽到小姑娘的聲音,陵祇開口“好,那你想怎么做?”
“他們不是今天來人請你了嗎?那就去他們家!”
陵祇無奈“好,只要你消消氣,咱們明個兒就去。”
“這還差不多。”小姑娘狠狠咬了口手里的肉。
木里跟嶺叔聽到這話,只覺得心頭一喜。
先生終于要去陵家,對那群白眼狼動手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小姐真是他們府上的福星。
嶺叔心里美滋滋的。
陵祇看過去“嶺叔,收斂點兒。”
被人看到,還以為他傻了,一直在傻笑。
嶺叔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嗯?他笑得這么明顯嗎?
木里點點頭。
就差把高興二字刻在腦門兒上了。
隔天
天一大亮,長寧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讓藤枝給她找了個鑼鼓。
今天,她可是要去鬧事兒的。
陵祇看著她手上的鑼鼓嗩吶,臉直接綠了。
“那個,小長寧,這個…咱們要不要不帶了?”
“不行!”
長寧搖頭,這可是她的武器!
木里跟嶺叔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等到了陵家的大門前,二人看到小姑娘的動作后,直接僵在了原地。
小姑娘十分豪邁地站在陵家大門前,藤枝拿著個鑼鼓在前面敲。
長寧握著嗩吶,吹了起來。
嗩吶一聲響,原本還在休息的陵老夫人雙腿一瞪。
“發生什么事兒了?”
“當然是你祖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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