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容第一個回過神來。她望著蘇無忌,這個年輕,英俊,又手握滔天權柄的男人!
他不是皇帝,卻比皇帝更能主宰她們的命運,更能給予她們和她們家族想要的東西……安全!權勢和未來!
至于皇帝?那個瘋癲的少年?他連自己都保不住,更別說保護他們了。
諸位妃子都是大戶人家出身,非常的懂此次自己入宮的緣由,就是為自己家族在朝廷之上找一個靠山。
畢竟他們的家族雖然都是封疆大吏,但若是朝中無人,地位還是容易不保。
因此,他們只要靠山!至于誰做這個靠山,他們無所謂。
是皇帝也行,是太師也行!
她們只想做靠山的女人就行!
這也是蘇無忌沒有把楚音裊叫來的原因。
那個傻丫頭太過一身正氣,指不定真會拒絕蘇無忌,還有可能之鑿鑿的把蘇無忌教訓一頓。
雖然蘇無忌確實也需要一個能時刻提醒自己的正義妃子,但不是此刻。
此刻的蘇無忌,還真需要壞一些。
需要囂張跋扈!
至于這位楚音裊,蘇無忌還是晾她一段時間,她自己就會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
而這段時間,蘇無忌也會給她送去一些“社稷為重君為輕”的書籍,讓她好好開闊眼界,免得她被三綱五常之類的書讀壞了腦子。
“太師……”最終,家世最好的朱婉容第一個開口,聲音有些干澀,卻異常清晰,刀:“妾身等既已入宮,叩謝過皇恩,名分已定,便是宮中人。自古……豈有妃嬪出宮再嫁之理?縱然歸家,亦是此生盡毀……”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一字一句道:“因此妾身朱婉容,不愿回家!只愿……追隨太師。只求太師,日后能在這宮中,庇護妾身一二。”
有了她帶頭,其余幾人仿佛也找到了主心骨,紛紛附和。
劉玉淑低聲道:“是啊,妾身……亦愿追隨太師。只盼太師,莫要負了今日之。”
陳靜儀咬著唇,點了點頭道:“妾身也一樣,以后便是太師你的人了……”
鄭玉娥閉著眼,也跟著微微頷首,俏臉一紅。
孫曼青更是羞的耳朵都紅了,小聲道:“一切……但憑太師做主。”
蘇無忌看到五位妃子都愿意跟隨了自己,臉上并無得色之意,仿佛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他站起身,走到床邊,目光深沉地看著她們。
“很好。你們能有這番覺悟,也省的本太師多費口舌了。”
他說道:“本太師亦知,爾等身份特殊,背后牽連甚廣。召你們入宮,確也不全為私欲。朝廷需要地方的穩定,需要邊鎮的忠誠,更需要天下的賦稅。”
他略微俯身,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你們可以寫信,告知各自父親。只要他們盡忠朝廷,實心用事,不起二心,忠于本太師。本太師在此承諾,定保你們全家富貴榮華,一世平安。但若有人陽奉陰違,心存僥幸……”
他沒有說下去,但未盡之意,讓五個女子同時打了個寒顫。
“妾身等……明白。”朱婉容代表眾人回答,道:“太師放心,我們既是你的人。那家中父兄,定會以太師為翁婿……謹遵太師鈞旨,盡心忠于太師。”
蘇無忌點了點頭,臉上終于露出些許笑意。
改革嘛,就是要拉一派,打一派!
蘇無忌也不能把天下權貴都得罪光了。
因此,眼下這些就是他拉攏的力量,都是蘇無忌特地通過東西二廠的情報,挑選平日里官聲不錯的存在,位置也格外重要。
有他們在手,將來若是削平天下藩王,蘇無忌也多了幾分保障!
“既如此,那就別浪費了這洞房花燭之夜。”
“今夜,諸位便在此安歇吧。”蘇無忌淡淡的道。
“是!奴家遵命!”五位妃子聞臉色一紅,紛紛低下了頭。
隨后,蘇無忌吹滅了蠟燭,寬衣解帶,翻身上床。
這一夜,巨大的龍鳳床咯吱咯吱的響了一夜……
第二天,蘇無忌派人送走各位妃子,而身為宗師的他,硬是沒起來,修養到下午才得以下床。
“這種齊人之福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這次本太師也算是為國犧牲了,以后可不能這么糟蹋自己了。”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功力又漲了一大截,這功法真是奇妙。再這樣下去,都可以突破到宗師中期了。便是如今,憑借著功法的特殊性,我自問也可以和秦猛戰個平手了。”蘇無忌不由得感嘆。
經過這一夜,他的修為竟又增加了不少,省下好幾年的苦修!
……
另一邊,蜀地,成都,安親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