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了,點了點頭,說:“老三這主意倒是還行。不過,咱們怎么跟周衛民開口呢?總不能直接說我們聽說你有寶貝,拿出來分給大家吧?”
三大爺笑了笑,說:“一大爺,這您就不用操心了。咱們可以找個由頭,比如說四合院要搞個什么活動,需要一些物資支持。然后咱們再委婉地跟周衛民提提,看看他的反應。”
就在這時,許大茂和秦淮如又跑了進來。許大茂急切地說:“幾位大爺,你們商量得咋樣了?這事兒可不能拖啊。要是周衛民把那些寶貝轉移走了,咱們可就啥都得不到啦。”
易中海看了許大茂一眼,說:“許大茂,你別著急。我們正在商量對策呢。老三提了個主意,咱們可以找個由頭,跟周衛民說四合院要搞活動,需要物資支持,看看他的反應。”
許大茂聽了,眼睛一轉,說:“一大爺,這主意倒是不錯。不過,我覺得還可以再加點料。咱們可以讓賈張氏那個老太婆在旁邊煽風點火,就說周衛民自私自利,不愿意幫助大家。這樣,周衛民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說不定就會主動拿出東西來。”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說:“許大茂,你這主意可有點陰險啊。咱們不能這樣算計周衛民。”
許大茂得意地笑了笑,說:“一大爺,您放心,我心里有數。那我現在就去把賈張氏叫來,跟她說說這事兒。”說完,許大茂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許大茂就帶著賈張氏來了。賈張氏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道:“咋啦咋啦?找我來干啥?是不是有啥好事兒啊?”
許大茂趕緊把賈張氏拉到一邊,小聲說:“賈大媽,我跟你說個事兒。咱們四合院最近要搞個活動,需要一些物資支持。可是那周衛民不愿意拿出東西來,還說咱們四合院的人都是一群白眼狼。您說氣人不氣人?”
賈張氏聽了,眼睛一瞪,說:“啥?周衛民那小子敢這么說?他算老幾啊?他不來咱們四合院,我們還過得好好的呢。他來了之后,凈出風頭,還藏著寶貝不愿意拿出來,真是太自私了。”
三大爺閻埠貴見周衛民態度堅決,眼珠一轉,說:“周衛民啊,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不用把東西都拿出來,你就拿出一小部分來,就當是給咱們四合院的活動做點貢獻。這樣既不會讓你損失太大,又能讓大家感受到你的善意。你看呢?”
周衛民冷笑一聲,說:“三大爺,您這主意聽起來好像挺合理,但實際上還是在逼我。我再說一遍,我不會拿出系統里的東西來分給大家。如果你們真的想搞活動,可以自己想辦法籌集物資,不要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賈張氏見周衛民油鹽不進,又開始撒潑打滾起來,她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喊:“哎呀,沒天理啦。周衛民這小子太自私啦,不愿意幫助大家啦。我們這些老弱病殘可怎么活啊。”
秦淮如聽了,嚇了一跳,說:“許大茂,這可使不得。這是偷東西,是犯法的。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可就完了。”
許大茂不屑地說:“秦姐,你膽子太小了。咱們小心點,不會被發現的。而且,咱們又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大家。就算被發現了,大家也會幫我們說話的。”
秦淮如還是有些猶豫,說:“這……這不太好吧。我覺得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
許大茂不耐煩地說:“秦姐,你別猶豫了。時間不等人,要是周衛民把東西轉移走了,我們可就啥都得不到了。你就聽我的,晚上跟我一起去。”
周衛民聽了,心中對婁曉娥多了幾分敬意。他點了點頭,說道:“婁女士有如此想法,實屬難得。不過,學國術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要吃得了苦,耐得住寂寞。您可想好了?”
婁曉娥堅定地點點頭,“周師傅,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學到真正的國術,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就在這時,一大爺易中海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到婁曉娥,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喲,這不是婁曉娥嘛,好久不見啊。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婁曉娥看到易中海,也笑著打招呼:“易大爺,好久不見。我來這兒是想拜周師傅為師,學國術呢。”
易中海聽了,眼睛一亮,轉頭對周衛民說:“周師傅,婁曉娥可是個好人啊,當年在咱們四九城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她既然想學國術,您就收下她吧。”
周衛民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婁曉娥,思索片刻后說道:“既然婁女士有如此誠意,又有一大爺為您說情,那我就破例收下您這個徒弟。不過,咱們可得約法三章,學國術期間,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不能半途而廢。”
婁曉娥聽了,欣喜若狂,連忙點頭答應:“周師傅放心,我一定遵守規矩,好好學。”
聾老太太瞪了周衛民一眼,說道:“我不坐。我聽說你這國術館收了個從香港回來的女人當徒弟,有這事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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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民點點頭,“有這事兒,婁曉娥婁女士,她對國術很有興趣,我就收下她了。”
聾老太太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糊涂啊!周衛民。那從香港回來的人,能安什么好心?說不定就是來咱們這兒搞破壞的,你收她當徒弟,這不是引狼入室嘛!”
周衛民聽了,哭笑不得,“聾老太太,您這話說得可就嚴重了。婁女士是個真誠的人,她對國術的熱愛我是看在眼里的。再說了,咱們這國術館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搞破壞的地方。”
聾老太太還是不依不饒,“我不管,你得把她趕走,不能讓她在這兒學國術。不然,我這心里不踏實。”
就在這時,婁曉娥從里面走了出來。她聽到聾老太太的話,心里有些委屈,但還是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對聾老太太說:“聾老太太,我知道您是擔心我,怕我給國術館帶來麻煩。但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我就是喜歡國術,想學點真本事。您就相信我一次吧。”
聾老太太看了看婁曉娥,哼了一聲,“你少在這兒花巧語。我怎么相信你?你拿什么讓我相信?”
周衛民見狀,趕緊打圓場,“聾老太太,您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先觀察婁女士一段時間,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良企圖,我立刻就把她趕走。您看如何?”
聾老太太想了想,覺得這樣也算是個辦法,便點了點頭,“那行,我就給你這個面子。不過,你可得給我盯緊了,要是她有什么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周衛民連忙答應,“您放心,我一定盯緊了。您老人家就別操心了,回去好好歇著吧。”
聾老太太這才滿意地拄著拐杖,慢悠悠地離開了國術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周衛民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對婁曉娥說:“婁女士,您別往心里去,聾老太太就是這樣的性格,她也是為了國術館好。”
婁曉娥看到聾老太太來了,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走上前去扶住她,“聾老太太,您怎么來了?快坐。”
聾老太太聽了,心里暗暗點頭,但她還是不想這么輕易地相信婁曉娥。于是,她眼珠一轉,說道:“婁曉娥啊,你說你學國術是為了傳承文化,我看啊,你就是一時興起。這國術可不是那么好學的,要吃很多苦的。你要是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別到時候吃不了苦,又怪我們周師傅。”
婁曉娥連忙搖頭,“聾老太太,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是真的想學,再苦再累我都不怕。您就相信我一次吧。”
聾老太太見婁曉娥態度堅決,便又生一計。她湊近婁曉娥,神秘兮兮地說:“婁曉娥啊,我跟你說個秘密。這國術啊,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學的。有些國術技巧,那是要傳給有特殊身份的人的。你雖然從香港回來,但你的身份還不夠特殊,所以啊,就算你學了,也學不到真正的精髓。”
婁曉娥聽了,微微一愣,隨即問道:“聾老太太,那什么樣的身份才算特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