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民微微點頭,笑著回應:“一大爺,您放心,我心里有數。這院子里大家住在一起,難免有些磕磕絆絆,我會盡量調和的。”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那聾老太太,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念叨著想吃些稀罕玩意兒。她年紀大了,咱們做晚輩的,能滿足就盡量滿足。”
周衛民心中一動,想起系統里似乎有一些可以融合出美味食材的功能。他笑著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您別著急,我琢磨著弄點好吃的給聾老太太嘗嘗。說不定能讓她開心開心。”
易中海眼睛一亮,拍了拍周衛民的肩膀:“那可太好了,衛民啊,你真是熱心腸。這事兒就拜托你了。”
就在這時,二大爺劉海中邁著方步走了過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棉襖,肚子微微隆起,臉上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神情。“喲,衛民,又在和一大爺聊天呢。我聽說最近院子里事兒挺多,你可得把精力多放在正事兒上,別光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周衛民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二大爺,您說得對。不過這院子里的事兒就是我的正事兒,大家和和睦睦的,我才能安心練武教徒弟。”
二大爺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練武能當飯吃?你還是多想想怎么為院子里做點實際的事兒。”
周衛民正想反駁,三大爺閻埠貴騎著他那輛破舊的自行車進了院子。閻埠貴戴著眼鏡,穿著一件藍色的布衫,一下車就笑著說:“喲,都在呢。衛民啊,我聽說你最近國術教得不錯,我那幾個孫子孫女,能不能也跟你學學?”
周衛民笑著回答:“三大爺,當然可以。不過學武得吃苦,您得讓孩子們做好準備。”
閻埠貴連忙點頭:“那是那是,吃苦是應該的。衛民啊,你這孩子有本事,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這時,秦淮如從屋里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樸素的花棉襖,頭發簡單地束在腦后,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衛民,我家那口子最近身體不太好,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調理身體的法子?”
周衛民思索了一下,說:“秦姐,身體調理得從飲食和鍛煉兩方面入手。我給您寫個方子,您按著方子弄些吃的,再讓姐夫適當活動活動。”
秦淮如感激地說:“太謝謝你了,衛民。你真是咱們院子里的大好人。”
正說著,秦京茹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顯得十分活潑。“衛民哥,我聽說你要弄好吃的給聾老太太,能不能也給我嘗嘗呀?”
周衛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行啊,不過你得先幫我個忙。去把賈張氏和許大茂叫來,就說我有事兒找他們。”
秦京茹吐了吐舌頭,跑開了。不一會兒,賈張氏和許大茂就來了。賈張氏一臉的不情愿,嘴里嘟囔著:“找我干啥呀,我忙著呢。”
許大茂則是一臉諂媚的笑容:“衛民,找我啥事兒啊?是不是有啥好事兒想著我呢?”
周衛民看著他們,嚴肅地說:“今天叫大家來,是想說說這院子里的事兒。聾老太太年紀大了,咱們都得敬著點。她想吃好吃的,咱們就一起想辦法滿足她。還有,最近何大清鬧事兒,給院子里帶來了不少麻煩。咱們得團結起來,不能讓他再這么胡鬧下去。”
賈張氏撇了撇嘴:“那何大清就是個老混球,他鬧事兒關我們啥事兒。”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衛民,你可得想個辦法治治他。”
周衛民說:“我已經有辦法了。何大清鬧事,無非是想撈點好處。咱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讓他自己露出破綻。”
易中海有些擔憂地說:“衛民,這能行嗎?何大清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周衛民冷冷地看著何大清說:“何大清,你別以為你可以在院子里為所欲為。今天你要是再鬧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你放開我。”何大清掙扎著說道。
周衛民冷冷地說:“何大清,你要是再鬧事,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大清見勢不妙,連忙求饒:“衛民,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鬧事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周衛民松開手,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要是再讓我發現你鬧事,絕不輕饒。”
易中海坐下后,捋了捋胡須,說道:“衛民啊,我聽說你最近在國術上又有新突破了?”
周衛民謙虛地笑了笑:“一大爺,您過獎了,不過是略有所悟罷了。這國術啊,就像一座無盡的山峰,我不過是在山腳下剛剛起步。”
易中海點了點頭:“你這謙虛的勁兒我喜歡。不過啊,你如今在咱們這四九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可得注意著點,別惹出什么麻煩來。”
周衛民有些疑惑:“一大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平時行事向來謹慎,能惹什么麻煩?”
易中海嘆了口氣:“唉,你有所不知啊。最近這院子里可不太平。許大茂那小子,結婚之后是越來越囂張了。前些日子,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些肉,在院子里顯擺,還嘲笑那些沒肉吃的人家。這不,昨天秦京茹去他家借肉,還被他狠狠地奚落了一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周衛民皺了皺眉頭:“這許大茂也太過分了。大家都是一個院里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這么計較。那秦京茹后來怎么樣了?”
易中海搖了搖頭:“秦京茹那丫頭,哭著跑回來了。她姐姐秦淮如心疼得不行,可又拿許大茂沒辦法。這許大茂啊,現在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又娶了個媳婦,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二大爺一進門就大聲說道:“衛民啊,我們聽說一大爺來你這兒了,就過來湊湊熱鬧。喲,你這院子里這幫小子練得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周衛民笑著說道:“二大爺、三大爺,您二位快請坐。我這不過是帶著徒弟們瞎練,讓你們見笑了。”
三大爺打開折扇,輕輕地扇了扇,說道:“衛民啊,你可別謙虛。你這國術名師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不過啊,最近這院子里的事兒你可聽說了嗎?”
周衛民點了點頭:“一大爺剛跟我說了許大茂的事兒。這許大茂確實有些過分了。”
三大爺撇了撇嘴:“哼,那許大茂就是個小人得志。他以為自己結婚了就了不起了,整天在院子里耀武揚威的。還有那婁曉娥,之前被許大茂害得那么慘,現在倒是風生水起了,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
周衛民好奇地問道:“三大爺,這婁曉娥怎么個風生水起法?”
三大爺來了精神,說道:“你有所不知啊,這婁曉娥離開許大茂之后,不知道從哪兒學了一手做買賣的本事。現在在市場上倒騰些小玩意兒,賺了不少錢。聽說還買了新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周衛民趕緊迎了上去:“秦姐,京茹,你們這是怎么了?”
秦淮如抹了抹眼淚,說道:“衛民啊,你可得給我們做做主啊。那許大茂太不是東西了,京茹去他家借點肉,他不但不借,還把京茹狠狠地罵了一頓。”
秦京茹抽泣著說道:“周大哥,他……他說我們家窮,沒資格吃肉,還說我長得丑,配不上他家的肉。”
周衛民聽了,氣得火冒三丈:“這許大茂簡直太過分了!秦姐,京茹,你們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們討個公道。”
易中海也站起身來,說道:“對,咱們不能讓許大茂這么欺負人。衛民,你有什么主意?”
周衛民冷冷地說道:“許大茂,你別在這兒嬉皮笑臉的。我們今天來,是要問問你,為什么欺負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