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民!“;劉海中把木牌往縫紉機上一戳,“;街道辦獎勵的縫紉機,那是給全院改善生活的!你憑啥獨吞?“;
周衛民慢悠悠卷起袖口,露出小臂上被腸衣勒出的紅痕:“;二大爺說得在理。可這縫紉機是系統獎勵我完成訂單的,要不……我拿它跟您換三個月煤球票?“;
閻埠貴突然咳嗽起來,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按市場價,這臺縫紉機值一百二十塊。周師傅要是肯讓大家伙共用,我們可以按使用時間折算租金……“;
“;三大爺真會算賬。“;周衛民突然掀開縫紉機蓋板,露出里面金燦燦的零件,“;不過您可能沒注意到,這臺機器是定制改裝版——“;他隨手扯過案板上半干的腸衣,“;瞧見沒?把灌腸噴嘴接在縫紉機針孔上,能自動灌制松緊均勻的香腸。“;
眾人目瞪口呆時,易中海拄著拐杖從東屋踱出來。他盯著縫紉機看了半晌,突然轉頭問:“;東旭呢?讓他來試試。“;
賈東旭正蹲在墻角補搪瓷臉盆,冷不丁被點名,手里的補丁針差點戳進手指。他漲紅著臉站起來,褲腿上還沾著煤灰:“;一大爺,我……我不會使縫紉機啊。“;
“;不會就學!“;劉海中把木牌奪過來,“;全院子就你最閑,從今天起這臺機器歸你保管!“;
周衛民卻朝陳雪茹使了個眼色。留聲機里突然傳出電子合成器的音效,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嘴已經被周衛民塞了顆潤喉糖:“;融合了你爺爺敲鑼的節奏感和現代聲樂技巧,唱!“;
“;說是要借咱們院子辦文藝匯演!“;陳雪茹的鍍金耳環在晨光里晃得扎眼,“;新疆歌舞團來交流演出,缺個場地……“;
話音未落,院門口突然傳來鈴鐺脆響。紅裙翻飛間,扎拉熱芭抱著都塔爾翩然而入,發辮上的銀飾碰出細碎的星光。閻埠貴的算盤珠子當場崩飛兩顆,劉海中的搪瓷缸子摔出三米遠。
“;安拉艾薩拉姆。“;扎拉熱芭的普通話帶著蜜糖般的顫音,睫毛像蝴蝶翅膀般忽閃,“;我是來找能融合兩種音樂的人——“;她突然指向縫紉機,“;這個聲音,是怎么從鐵疙瘩里發出來的?“;
周衛民抹了把額頭的汗:“;三大爺,勞駕把您藏的彈簧還回來?“;閻埠貴正要狡辯,縫紉機突然自動播放起《達坂城的姑娘》。他褲兜里彈簧的震動頻率,竟與電子琴節奏完美同步。
“;安拉!這是祖傳的共鳴腔!“;扎拉熱芭捂住嘴,“;三百年來只有喀什噶爾的樂師能喚醒它……“;
“;現在加上個北京胡同的臘腸師傅。“;周衛民把磁鐵嵌入縫紉機針頭,“;試試這個——“;他踩動踏板,縫紉機竟奏出《十二木卡姆》的旋律,針線在布料上繡出艾德萊斯綢紋樣。
陳雪茹突然抓起案板上的香腸:“;姐妹們!新口味上市了!“;她掀開竹筐,露出用松仁、葡萄干和孜然調味的“;西域風情腸“;。閻埠貴剛要伸手,被周衛民用鐵鉤勾住衣領:“;三大爺,您欠的彈簧錢……“;
三天后,四合院梧桐樹上掛滿了彩燈。扎拉熱芭的紅裙在月光下像團火焰,她踩著周衛民用縫紉機改裝的電子鼓點起舞。賈東旭抱著改裝過的都塔爾突然加入,京劇唱腔與木卡姆旋律在夜空中交織。
“;周師傅!“;陳雪茹擠開人群,“;聚寶樓掌柜的說要訂五百斤香腸!還有……“;她突然壓低聲音,“;那位穿中山裝的老先生,在后臺轉悠半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