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搬來了,收拾屋子的時候,怎么就不讓人幫你看看屋頂?”周衛民說道。
“看了,劉光天幫我看的,那時候他是說沒什么問題,誰知道……”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埋怨道。
“那這個時候你應該去找劉光天,要不是他這么說的話,你就能修好屋子了,也不會漏水了。”周衛民繼續忙活著手上的事情,說道。
“你下次說事情就說事情,不要弄得這么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跟我說什么話呢?”周衛民又說道。
剛才真是差點兒沒把他嚇壞了。
“我那不是也是想正經點跟你說事嗎,誰知道你會這么想,你是不是就想著盼著,我能喜歡你?你該不會是真的就這么想吧?”丁秋楠問道,打量的目光看著周衛民,心里也有些激動。
畢竟周衛民還是很不錯,挺多人都很喜歡周衛民,要是他喜歡自己的話,那自己也會有成就感。
“想什么呢你,怎么可能呢,我是擔心你看上我,到時候不知道該怎么拒絕你,傷了咱們的革命友誼了。”
“再說了,我也是有喜歡的人了,好不好?”周衛民切了一聲道,把一碗飯放在了丁秋楠跟前。
“你有喜歡的人了,哎喲,到底是誰那,能讓我們周衛民同志看上了?”丁秋楠也來了興趣了,好奇道。
“就是那天來我家吃飯的那個。”周衛民說道。
“周衛民,你禽獸,人家還是個小女孩,聽說人家現在還在上學呢,你就想勾搭人家談對象,你這是什么心理,什么思想呢?你怎么能這樣呢?”丁秋楠“批評”著周衛民,可是嘴上也還在那吃著東西呢。
“什么什么心里,思想怎么了?人家年底就畢業了,明年就能參加工作了,就能扯證了,這叫做兩情相悅。”周衛民說道。
“你能確定人家喜歡你嗎?還兩情相悅呢。”丁秋楠說道,
“她姐都跟我說了,而且我和她平時相處著,我還能感覺不到嗎?”周衛民理直氣壯道。
“行,那我回頭就等著喝喜酒,吃喜糖。”丁秋楠點點頭,說道。
“等著吧,少不了你的。”周衛民得意道。
“不過你也是真夠禽獸,你今年都多大了,人家這還在上學呢,差了六七歲吧?”丁秋楠感嘆著道,看著周衛民,感覺越來越沒人樣兒了。
“你別管,反正我這里,我是有著落了,你呢,你怎么個打算,你今年多大了?就算是學習和工作,但是也不能不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終身大事吧?”周衛民問道。
“周衛民,你怎么這么煩呢,你怎么跟我媽似的,閉嘴,我不急,再說了,你看看追我的人都追到了院子里來了,我用不著著急。”丁秋楠有些懊惱道。
現在她和周衛民還有閻解成三個人之間的關系,更像是哥們,而且丁秋楠也不和剛開始來的時候那么拘謹,小心翼翼了,越來越放開了,也能和院子里的人打交道了。
因為她發現,如果太要臉的話,根本和周衛民、閻解成,玩不下。
可是來了這,人生地不熟,不打成一片的話,她倒有些乏味了,她也是個人也總要找人說說話。
在北郊,她也是有自己的朋友,有家人。
來了這,只能盡量和別人融入,放開了自己,不用那么壓抑著,率性點,也挺好,想說什么話,做什么事情不用顧慮太多,只要不犯法那些。
“那你能看上他們嗎?怎么著,你還會給他們倆機會嗎?”周衛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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