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白寡婦的這個變臉速度也確實是夠快,剛才還跟李彪說家里要揭不開鍋了,這會兒就說要請周衛民吃飯,不過李彪這會兒無心去計較這個,看樣子周衛民和這個女人關系不算是太差,不好得罪了。
而且周衛民是讓他去找聾老太太去要錢,找老何家估計也要不了什么,要找聾老太太鬧,才能拿到他想要的。
“我們哥幾個現在就在這等著,要是何雨柱他爸回來不給錢,等何雨柱去勞改,就算是能在四九城勞改,我也會讓我們兄弟們好好招呼他,不過,傻柱這次的事情這么嚴重,四九城,應該都容不下他了吧,他去了外地回來,我們兄弟們還是要替我表弟討個公道回來,老太太,您就回去歇著吧,估計您也到不了傻柱再回來那天了。”李彪冷笑一聲道,倨傲的看著聾老太太這個人,這樣的一個老太太真的會有錢嗎?
“哼,你愿意在這等著傻柱他爸,你就在這等著,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要來找我,這事和我可沒有關系,中海,咱們走。”聾老太太生氣道,要是在他年輕的時候,這種貨色連在她跟前說話的份兒都沒有。
看著聾老太太走了,李彪也不擔心這個,就等著何雨柱他爸,反正這醫藥費怎么說,何雨柱家里都是要承擔些。
而且混江湖,李彪怎么能不知道聾老太太這是找人去想辦法去了。
“大家該干嘛還是干嘛,我們來這里是辦我們自己的事情,和你們其他人沒關系。”李彪說道。
李彪可不想在這里犯了眾怒被執法所的人給帶走,只要自己是對著何雨柱家里來,其他人自然是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聽了李彪的這話,其他人繼續該忙什么忙什么。
周衛民和閻解成還有三大媽也來到了周衛民家,現在這天兒正熱得很呢,閻家的風扇舍不得開,只能是來周衛民這里了。
“衛民,你說這老太太能不能給他們這些人錢?”三大媽說道。
“會給的,放心吧,聾老太太也就只有傻柱這么一個當做自己的親人得了,要真是不給醫藥費的話,他們肯定也是會對傻柱做些什么,聾老太太肯定不能放心的。”周衛民說道。
“那如果我們寫了傻柱的諒解書,他們也寫了的話,傻柱什么時候能出來?他出來以后報復咱們怎么辦?”三大媽擔心道。
“媽,有衛民哥在這呢,而且這個是法治社會呢,就不信傻柱還能對所有人都動手,我就不信他還能翻了天了,這次,就讓他好好在里面待著吧。”閻解成說道。
“你就算現在不告他,不招惹他,他都是要招惹解成,看看,讓人打成了什么樣,你要是現在把他放出來,他回來都不能放過我們大家。”周衛民說道。
“是啊,傻柱那個人就是個壞胚子,他不會知道改,知道錯,就要他好好受受教訓才是,別聽聾老太太說的那些話,她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憑什么她這么說幾句,我就白白被傻柱給打成了這樣,憑什么?”閻解成不服氣道。
“那就按你們說的去做吧,這個老太太,確實是糊涂了,和年輕的時候都不一樣了。”三大媽不由得搖頭嘆息道。
“我看她可不是糊涂,是算盤打得都蹦到了咱們大家的臉上了,解成都被打成了這樣,在她看來都是這么點事情,除了傻柱的命,別人的都是草芥了。”周衛民搖搖頭,說道。
“我們家也不是能這么欺負的。”三大媽不情愿的說道,可惜了,聾老太太這個人,也有錢,也有街道的照顧,怎么就為了傻柱這么的想不開。
正當他們這么的聊著的時候,二大媽在門口那敲了敲門了,說道:“三大媽,解成,聾老太太叫你們出來下,有些事情想跟你們商量商量。”
要在院子里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