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衛民這大搖大擺的回來,身邊還跟著執法員,易中海臉色頓時就不好了,這個周衛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做什么?
而傻柱在看到了跟著執法所的人一起來這的劉二牛的時候都已經是心死如灰了,完了,完了,自己現在又要完了,怎么倒霉的事情,都是和自己有關系呢?
自己……
怎么就總是要攤上這些事呢?
對比起易中海的臉色很是不好看,劉海中的臉色則是有些得意。
“幾位執法員同志,你們帶著周衛民來我們院子里是做什么?對于周衛民的違法犯罪行為,我們是肯定抵制,并且要求嚴懲的,如果你們是帶著周衛民回來通知下我們,或者是收拾東西,你們隨便吧,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我們肯定會好好配合,我們這個院子里的人都是遵紀守法的,不管是誰犯了罪,都是要依法處置,我們院是不能容忍害群之馬的存在的。”易中海義正詞嚴地說道。
“好,好,好,不錯,聽到了沒有,我們這個院子可是完全的遵紀守法的,沒有害群之馬的。”周衛民拍了拍手掌,一臉譏諷道。
“你們能有這個意識,那就太好了,何雨柱同志是那位,麻煩你配合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你涉嫌指使他人尋釁滋事,情節嚴重,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執法員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說道。
“傻柱,都是你,都是你讓我們這么做的。”劉二牛急忙道。
傻柱看到了情況不對,急忙就想要跑,可是周衛民當即就擋著在他面前了,“想往那里去?”周衛民站著在要逃跑的傻柱面前,玩味道。
執法員也立刻過來把傻柱給拷住了。
“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易中海一臉懵,問道。
“何雨柱涉嫌指使他人尋釁滋事,現在需要配合我們去接受調查。”執法員同志說道。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懂,是傻柱指使馬華和劉二牛在廚房里對閻解成沒事找事,和閻解成打起來,兩個打人家一個,半點武德都不講。”周衛民冷聲道。
“什么?怎么可能呢,傻柱這么老實的一個孩子,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呢?再說了,這種話怎么能就聽劉二牛的一面之詞呢?”易中海生氣道。
該死傻柱難道真的是這么不吉利,出來還沒有一個星期呢,又要進去了?
“馬華已經醒過來了,中度腦震蕩還有中度頸椎損傷,估計要養著,以后傻柱說不得要給人家養老了,你就別指望傻柱給你養老了,不過馬華很幸運,現在能醒過來,也指控了傻柱了,傻柱,你自己做沒做這個事情,應該讓執法員來審問,而不是你說了算,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周衛民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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