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么說的話,你倒是應該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我的話,人家背后還說你呢。”周衛民翻了一頁書,說道。
“說我什么了?誰說我?我行的正坐的端,我不怕別人說我。”丁秋楠不屑道。
“說你在古代肯定是一位王妃,可惜就是生錯了時代了。”周衛民擺出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極力憋著笑,用著認真地語氣,說道。
“那他們到底是怎么說?”丁秋楠好奇道。
“他們都在背后說你是端王妃,說你整天的這么端著,也不知道你端著個什么勁,說你裝,說你裝模作樣的。”周衛民忍不住笑了出來了,說道。
“是誰說的這話?”丁秋楠問道。
“許大茂,不信你去問問,許大茂有沒有這么說過你,是他說你上班下班都這么裝著,其實也就是那個人模狗樣,說不定你背后還禽獸不如呢。”周衛民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
這話自然是許大茂說的,許大茂之前想著跟丁秋楠說話,聊聊天,丁秋楠不搭理他,他就在廠子里說丁秋楠的不是,這對于丁秋楠來說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去找他去。”丁秋楠咬牙切齒道。
“你可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一會兒,你別吃虧了。”周衛民急忙道。
“我知道,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了,你不知道這個許大茂多惡心,想請我看電影,我不搭理他而已,他自己是有媳婦的人,還這么到處勾搭小姑娘,還叫我小丫頭,真是不要臉,呸,婁姐多好的一個人,怎么就嫁給他了。”丁秋楠很是生氣道。
“你現在去找他,他估計都不會承認,你要是忍不住動手了,小心他找執法所的人來,我們這院子里的人,現在都特別遵紀守法,能公了,就肯定不會私了。”周衛民笑著道。
“你還在這笑,你就這么看著他欺負我,你當時不幫著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反駁回去呢?”丁秋楠埋怨道。
“我也是后來才聽別人說,我要是當面知道許大茂這么說你,我肯定幫你說回去,這不是沒辦法了嗎?”周衛民說道。
“他在家欺負婁姐也就算了,還想欺負到我頭上,他做夢。”丁秋楠氣憤道。
“別急,咱們肯定不能這么的看著他欺負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幫你想辦法,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才是。”周衛民說道。
“我出去散散步,消消氣,你去嗎?”丁秋楠說道。
“不去,那么熱,我在家吹風扇不好嗎?”周衛民說道。
“順便幫我帶條冰棍兒回來。”周衛民又說道。
“不帶,你要是和我出去的話,我請你吃冰棍,行不行?你吃飽了就一直坐著在這,也不好。”丁秋楠說道。
“行吧,那就去看看,我也正好消消食。”周衛民說道,說著站起身來了,還打了個哈欠。
“你這就困了你,昨晚去做賊了嗎?”丁秋楠問道。
“邊兒去,少拿我打岔。”周衛民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