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管我,你走,你走。”那女的不滿道。
“你是我救上來,你就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合適嗎?要不是丁秋楠拜托我,你以為我愿意管你呢,你這種脾氣這么差的女人,也能找著對象呢,他可真是瞎了眼。”周衛民沒好氣說道。
“是我瞎了眼才是,我才是瞎了眼。”那女的激動不已道。
“既然你的眼睛沒有用,那你為什么還要留著,為什么不拿去捐了,為什么不捐給有需要的人?”周衛民冷笑一聲道。
他這個人最煩的就是那套哭哭啼啼的,自己可沒有欠了她。
“滾,滾,滾,你給我滾。”床上的人聽到周衛民這么說氣不打一處來,怒不可遏道。
“你以為我樂意嗎?要不是怕你回頭出什么事連累我,我愿意在這看著嗎?”周衛民很生氣道。
床上的人聽到了周衛民這話了,頓時就捂著被子,放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哎,你別哭,別哭,咱們倆不是在吵架呢嗎?你哭什么哭?哭什么哭?我又不是欠了你的。”周衛民看到她哭成了這樣,趕忙道。
“嗚嗚嗚,你欺負我,你欺負我,你也欺負我,你混蛋,混蛋。”床上的人死死的抓著被子,在被窩里面嚎啕大哭著。
“哭哭哭,就知道哭呢,晦氣的東西,什么好運氣都被你哭走了。”周衛民哼了一聲道。
“嗚嗚嗚,混賬,混賬,混賬。”被窩里哭著的人哭著喊著道。
“好了,我求你,你能閉嘴嗎?別哭了。”周衛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說道。
“嗚嗚嗚……”
被窩里的人反而是更來勁了。
“你哭是吧,那我也哭了,嗚嗚嗚嗚嗚嗚……”周衛民也裝著哭了起來了,“嗚嗚嗚,我爸我媽都沒了,我家里就剩我一個人了,嗚嗚嗚,我也不想活了,我們院子里的人還這么欺負我,我覺得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聽到了周衛民這么的哭著了,被窩里的哭聲也戛然而止了。
“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被窩里的人仍然不肯露面,帶著哭腔道。
“是啊,這種事還能有開玩笑嗎?我前陣子剛被我們院子里的人拿著板磚給我開了瓢。”周衛民佯裝著幾分惆悵和幾分黯然神傷的樣子,無奈道。
“什么,這么過分嗎?那現在打你的人怎么樣了?”被窩里的人好奇道。
“都被關進了執法所,他們還想讓我寫諒解書呢。”周衛民說道。
被窩里的人露出了哭的梨花帶雨的那張臉,問道:“那你寫了沒有?”
“寫了,也訛了他們一筆了,以后我也不怕他們欺負我了。”周衛民點點頭,說道。
“你怎么這樣,你還給寫了諒解書了?”床上的人帶著幾分鄙夷道。
“那是你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周衛民說道。
“這里面難道還能有什么事?”
“你想知道嗎?”
“不想,愛說不說。”病床上的人哼了一聲道。
“我看你是很想知道,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周衛民這時候給了她個臺階,就把自己的想法還有傻柱和賈東旭、賈張氏的下場都說了出來了。
“你可真是夠狠,不過那些也是壞人,都是惡有惡報。”床上的人嘆了口氣道。
“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不要太退縮,你要是真退縮了別人還真就以為你是這么好欺負的呢,人生在世不過三萬天而已,憑什么自己要為了別人忍讓,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玉石俱焚,也不能讓他們好過了。”周衛民的話意有所指的說道,他這么說就是為了套出來這姑娘嘴里的話,為什么就不想活了,為什么就非要尋死呢?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么就要委屈自己,讓別人那么高興。”周衛民看了看她有所松動了,又說道。
床上的人確實是陷入了沉思中。
“你說得沒錯,確實是應該這樣,我應該能想清楚這些吧,一味地退讓,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予以予求,沒完沒了。”床上的人嘆了口氣道。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那你到底是什么事?怎么就非要不想活,現在大好的青春。”周衛民問道。
“嘎吱。”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丁秋楠回來了。
“瑤瑤,你家里馬上就過來了,你又哭過了?你這是怎么了?”丁秋楠急忙道。
“快說,你到底是碰到了什么事,你要是說出來,興許我們還能幫你呢。”周衛民急忙道,好不容易才把這姑娘忽悠到這份上,可不能功虧一簣了。
“對啊,瑤瑤,到底是怎么事,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放心,有我在這呢,我肯定不會讓你被欺負。”丁秋楠說道。
那個叫瑤瑤的姑娘總算是把事情給說了出來了,原來是她的對象齊浩,欠了兩千塊地下賭場的賭債,齊浩的姐夫可以幫忙還,但是他姐夫和他姐結婚幾年了還沒有孩子,就想讓瑤瑤以后給他姐夫生個孩子。
這讓瑤瑤怎么能答應?
兩個人就鬧起了散伙了,今天本來是說最后一天一起出來玩最后一次,誰知道齊浩就一直在勸說她,她不想搭理齊浩,也會一些游泳,就自己跑到深水區去了。
誰知道,齊浩還是跑過來找她了,她就說要是再來說的話,就把這個事情告訴所有人,齊浩也是她工作的頂頭上司,她家里不容易,底下還有五個弟弟妹妹,母親生病多年了,就靠著她和父親的那微薄收入。
齊浩的父親也是她父親的頂頭上司,說是要他們一家子吃西北風去餓死。
“那你就沒想過去跟組織寫信告發他們家嗎?”丁秋楠恨鐵不成鋼道。
“我也沒有證據。”瑤瑤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他們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說要讓你們沒工作就沒工作嗎?這個世界上還能沒了王法不成?簡直是禽獸,這種事,是人能做出來的嗎?”丁秋楠義憤填膺道。
“我就是光給組織些舉報信也沒有用,你也知道他們家在咱們那個機械廠都多少年了,這兩天還想找那些頑主來我們家找麻煩,我媽的情況本來就不那么好了,可不能再受刺激了。”瑤瑤懊惱道。
“可惡,他們家這是欺人太甚了,憑什么這么欺負你,你這些天就跟我先待著在一起,我看他們家能怎么樣?”丁秋楠生氣道。
“那我家里怎么辦?我不能光顧著自己,要是我就只有自己吧,我也跟他們拼了。”瑤瑤委屈,無奈道。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