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把家里剩下的那點子煤油燈給她,讓她可以找老劉幫忙,她說不想麻煩了別人,都是鄰居的,她一個小姑娘初來乍到,麻煩麻煩也難免,回頭再報答回去就好了,我是真沒有見過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姑娘,跟人家說多幾句話都想跑,就這樣,還怎么當醫生呢?”婁曉娥很是不解道。
“這些和我們沒關系,反正是廠子里安排的人,街道總會管。”周衛民不以為然道。
“那人家長得這么漂亮,你就沒有過什么其他的想法嗎?你就不想趁著這個機會去表現表現?”婁曉娥饒有意味的問道。
“表現什么?有什么好表現,關我什么事,阿嚏。”周衛民說著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是光著膀子,吹著大風扇,被子也被他踢開了,這就著涼了。
“我看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去看看?”婁曉娥問道。
“不用,小毛病,沒什么。”周衛民不以為然道,就是個小小的噴嚏,能把他怎么樣。
“你這個風扇還真是涼快,這天氣越來越熱了,你可快點想想辦法,也給我做一個吧,不然我以后晚上可怎么睡得著,還有我肚子里這個呢,都說前面三個月可是最辛苦,到時候大熱天還大著個肚子,怎么受得了?”婁曉娥催促道。
“好,我這兩天想辦法給你做出來。”周衛民點點頭,說道,這么熱的天,就婁曉娥家里那個小風扇也確實是不頂事。
吃了飯以后,婁曉娥就回去了,中院里幾位大爺大媽們正在拿著蒲扇在那乘涼呢,都是在討論著關于丁秋楠的事情。
而丁秋楠這個當事人,卻不知道去哪里了。
周衛民來到閻埠貴身邊,對閻埠貴說道:“三大爺,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
“哦?衛民,怎么了?”閻埠貴問道。
“我這不是家里有些破舊了嗎?我想這兩天把我家里給拾捯拾捯,刮刮墻壁的膩子什么,我想著您認識人多,您去街道那邊說說吧。”周衛民說道。
“好說,好說,這個事,沒問題,你打算怎么弄你家這房子?怎么突然就想弄房子了?”閻埠貴忙不迭點點頭,說道,這就代表著他又有利可圖了。
“衛民,你們家房子不是好好的嗎?能住不就行了嗎?別搞那些什么亂七八糟,現在正是需要艱苦勞動的時候,你可別學什么資本家享受,你現在也不過是生活好點了而已,可別就有什么思想問題了。”劉海中打著官腔道。
他們家都還沒有要到拾捯拾捯房子呢,周衛民就要弄得那么好,劉海中心里很是不舒服,他心里巴不得院子里所有人都過得不如他們家才好。
這也是劉海中在三位大爺中同樣不討喜的原因,多管閑事還有擺架子教訓別人。
“我家房子里墻皮都掉落了,下雨天有時候還漏水呢,家具都是多少年前了,拾捯拾捯房子怎么了,我家的房子要怎么弄,要跟你交代嗎?花你錢的嗎?老東西,閉嘴吧。”周衛民也不慣著他,冷哼了一聲道。
ps:快要太監啦,各位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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