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買鞋子的錢?”易中海不解道。
婁曉娥故意說的很大聲,說道:“不就是昨天的時候,聾老太太讓我去幫忙給傻柱順路帶的兩雙鞋嗎?老太太說回頭把錢還給我。”
婁曉娥的這么大聲嚷嚷,后院的人就都知道了。
院子里也還有不少大媽們都在這呢,催促著自己家男人去上班,孩子去上學。
也順耳聽到了婁曉娥說的這些了。
“婁曉娥到底也還沒有糊涂,知道顧及下許大茂,不然許大茂的臉都掉落在地上了。”
“還是婁曉娥想的清楚,不然她男人真是要沒有面了。”
“老太太也真是,怎么會讓婁曉娥去看傻柱呢。”
“原來那個鞋子是這么回事,咱們差點兒還誤會人家呢,是聾老太太托人家出去買的。”
“老太太怕是才糊涂了,許大茂和傻柱什么關系,怎么讓人家媳婦去看勞改所傻柱呢,他們兩口子跟傻柱非親非故的。”
“……”
婁曉娥的那些話反正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了,一切都是老太太的事情,不關她婁曉娥的事情。
就算是許大茂回來了,想找茬也不行。
“一大爺,你看看要不然,你把錢給我了?我想出去吃點東西。”婁曉娥催促道。
“我……我也沒有錢在身上,多少錢,你去找你一大媽要吧。”易中海不以為然道,反正聾老太太不管現在剩下多少錢,以后不還是他們兩口子嗎?
“得嘞,您二位慢慢吃,看傻柱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是我昨天沒有考慮周到就答應了老太太您。”婁曉娥笑著道,心想以后要和這個聾老太太保持好距離,不然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算計了。
這聾老太太真是人老了,成精了。
婁曉娥來到了中院,一大媽正在和秦淮茹吃著早飯呢。
“一大媽,淮茹,這么早。”婁曉娥打招呼道。
一大媽點點頭,說道:“你也是挺早的,這是要去做什么?陪老太太去看傻柱去?”
婁曉娥搖搖頭,說道:“我昨晚回去想了想,就我們家許大茂和傻柱的那個關系我要是陪著聾老太太去看了傻柱,回來了肯定要跟我鬧,再說了,咱們院子里這么多人呢,誰陪聾老太太去看去不行,我來,是來跟您要聾老太太讓我給傻柱帶鞋子的那個錢,一共是兩塊七毛五,您把錢給我吧,我們家的錢都在大茂那,您要是不給錢,我這吃飯都成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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