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本來還挺感動呢,于海棠也還真是夠客氣,來看自己也就算了,還給自己帶了份面。
“雨水,你怎么現在才點菜吃飯,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嗎?去做什么去了?”于海棠看著剛梳洗完的何雨水,疑惑道。
“我這兩天晚上的時候,因為我哥的事情,有些失眠了,睡不著,我擔心我哥。”何雨水敷衍著說道。
何雨水現在這些天對所有人都這么說,不然她每天都睡到了下午的時候才起來,也總是要說得過去吧。
“別擔心,現在不是都判了嗎?你哥也就是個一年半載就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回去上課那?”于海棠關心道。
“我心里也還是擔心,你也知道了,這些年就我和我哥相依為命呢,上課的事情,我這幾天就回去吧,功課落下了太多也不好。”何雨水無奈道。
“對了,我想跟你打聽你們院子里一個人。”于海棠說道。
“誰呀?”
“周衛民。”
“什么?誰?”何雨水驚呼道。
“你看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周衛民。”于海棠重復道。
“不是,你沒事你打聽他做什么?”何雨水不解道。
“我今天早上出去買東西的時候,被他的自行車撞到了,他說是你們這個院子里,我就來問問到底是不是。”于海棠說道。
“是啊,怎么了,就住著在那屋,喏,還是我哥那案子的原告,因為這件事可把我們家和賈家折騰的夠嗆,好不容易給我哥寫了諒解書,那主謀的賈家,賈東旭因為去勞改,結果跳下了火車,又跳下懸崖,把腿都給摔斷了,聽說還是在距離四九城不太遠的位置給跳下去,也幸虧是這樣,不然回四九城都不知道要折騰多久,昨天,賈家那孩子也不見了,我們滿院子的人給他們家找孩子,現在還沒有找到呢,要不是他們家竄輟我哥,我哥現在也不能這樣。”何雨水很是生氣的說道。
“那你覺得那個周衛民人怎么樣,總之,就是人平時怎么樣?你跟我說說他們家情況唄。”于海棠刨根問底道。
何雨水雖然心里不清楚于海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問,但是也還是回答了,說道:“他家里就他一個人,聽說他之前考級過了那個六級工,工資高著呢,本來那賈家看著人家一個人,好欺負,給了他一個板磚,命都要差點沒有了,沒想到他活了過來,還去執法所告了賈家,我哥那個人,就那么被賈家利用了,賈東旭廢了腿,賈東旭他媽賈張氏還在勞改所呢,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丟了,活該。”
聽著何雨水說得這么的氣憤,于海棠現在也已經自動劃分賈家為不好的人了,于海棠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我剛才在你們院子里的時候,聽說那個賈家的媳婦肚子里好像是又有一個了。”
何雨水哼了一聲道:“有就有了唄,看他們家現在這個樣子,他們家以后的日子還不知道怎么過呢,我哥現在還在那勞改所里,我現在每天都睡不好。”
何雨水哪里是睡不好,分明是周衛民在折騰她,每次周衛民總要好幾個小時才肯放過她。
于海棠又說道:“那個周衛民今天撞到我的時候,說了,請我還有你,閻解成作陪去吃飯,東來順涮羊肉,去不去?”
何雨水聽到了這話,一下子就有種危機感了,自己這才跟了周衛民多久,周衛民就又開始打別的女人主意了。
原來是要請人家下館子吃飯了,怪不得于海棠還能打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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