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會一開始就說把棒梗一起帶到傻柱家里去睡嗎?我看你分明是想住進賈家,人家家里可是有女人的,雖然說現在不在家,但是你這么做也不好吧,你睡過得炕兒,你還讓秦淮茹睡還是賈張氏睡?你想睡秦淮茹睡的那張還是賈張氏睡得那張?”周衛民咄咄逼人問道。
“老易,你怎么這樣呢?”劉海中一副你小子,我懂得的樣子看著易中海笑著道。
“老易,你這個不合適吧?”閻埠貴看著易中海,很是嚴肅的語氣,說道。
“一大爺,您到底是想睡誰那里?”許大茂壞壞的笑著看著易中海,說道。
“周衛民,你小子不要在這瞎起哄,不要在這唯恐天下不亂。”易中海怒目而視瞪著周衛民,氣沖沖說道。
“我怎么是瞎起哄呢,我這事情你正面回答問題,問問你這個是什么意思。”周衛民挑釁的笑著道。
“雖然說賈東旭不在家,但是你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一個是他媽一個是他媳婦,都是他最親的人,你難道還真的想跟賈家過嗎?想要肥水不流外人田?”周衛民一副吊兒郎當,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樣子,說道。
易中海的臉色也如周衛民所愿,非常的難看,周衛民卻還在說道:“真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卑鄙,齷齪,無恥。”
“老易,不是我偏幫,是周衛民說的好像也沒有問題,你到底是想睡那里呢?人家家里可是有女人住的呢,你這么,合適嗎?”劉海中說道。
易中海這么多年都一副高高在上,不染俗世的樣子,劉海中早就看不順眼了,現在有機會,當然是想使勁往易中海身上潑臟水。
恨不得嬴政身敗名裂才好,哪怕是有一點點的流蜚語出傳出了也好,畢竟,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遲早有一天不就能把易中海拉下馬了嗎?
現在易中海想去賈家住,想睡著在秦淮茹睡過的地方,或者賈張氏睡過的地方,看著就很是不對勁。
“老易,你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你的這個行為。”閻埠貴義正詞嚴的說道。
“是啊,不然你怎么當這個院子里的一大爺。”
“一大爺,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真是沒想到一大爺居然是這種人。”
“他睡過的地方讓人家秦淮茹怎么住?”
“還真是別說,他老是這么的幫助秦淮茹。”
“你們說,棒梗是不是和老易長得有些像?”
“我看不至于吧,倒是東旭和一大爺長得挺像的。”
“……”
“周衛民,都是你小子在起哄,你瞎說這些做什么,我還不是想著棒梗害怕嗎,我都已經解釋過了。”易中海憤慨不已道,看著周衛民的目光中都在冒火。
周衛民卻也絲毫不害怕,說道:“你如果是坦坦蕩蕩的,你現在這樣子算什么?惱羞成怒嗎?你擔心棒梗晚上害怕,你不如把他帶著去傻柱家而是要住進他家里,我看你現在就是心里有鬼,所以才這么說。”
“老易,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是為什么?”劉海中說道。
“老易,抗拒從嚴坦白從寬這個道理,你是知道的吧?”閻埠貴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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