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到底是要多少錢?多少醫藥費?”秦淮茹急忙道,她現在不關心后果會怎么樣,她只關心這個會需要花多少錢。
“這些大概是需要一千五百塊錢,因為他這個手術是比較大,過程比較麻煩。”醫生道。
“那還有更便宜的解決方案嗎?”秦淮茹憂心忡忡的問道。
“沒有了,這種截肢的手術,都是比較耗費錢的,因為這些手術是個大手術,材料什么的也比較貴。”醫生搖搖頭說道。
“那如果不截肢,只處理好傷口行不行?這樣能不能少花錢?”易中海說道。
“這位同志你在這說什么笑話相聲,如果可以不截肢,我們當然不會讓病人截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他里面的骨頭都徹底的斷了,碎了,尤其是膝蓋的這里,你看看,這都成什么樣子了,火車可是有兩三米那么高呢,他說跳就跳了,跳了就直接開始劇烈的跑,跑了很遠的地方,還掉下了山崖。”醫生一臉可惜的說道。
這么年輕的人,怎么就犯了這么大的糊涂呢?
“他這種情況還算是好的,還能撿回一條命,烏漆嗎黑的他就跳了下去了,火車的輪子多快那,沒有壓到他,他還能撿回一條命來,已經是不錯了。”陳副主任無奈道。
賈東旭這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他敢想著去霸占別人家房子,還讓傻柱去打人,就應該想到了后果。
“你們這,到底要不要做手術,要盡快的決定,如果不做手術的話,他這條腿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醫生語氣凝重的說道。
“一大爺,你說這可怎么辦?我現在都聽您的,您可是東旭的師父,你可不能不管他。”秦淮茹當即就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的問題扔給了易中海。
到底怎么樣,讓易中海來做決定,到時候有什么問題也能去找易中海去。
易中海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把這個麻煩搞到自己身上,易中海說道:“淮茹,我雖然是他的師父也是院子里的一大爺,你才是他媳婦,你們才是一家人,到底要怎么樣,還是你自己來做決定吧。”
“是啊,淮茹這個事,還是要看你們家,你自己怎么做,我們到底也是外人。”一大媽說道,這句話就是要和秦淮茹和賈家撇清了關系。
看到易中海兩口子沆瀣一氣了,秦淮茹也是無奈,這個是要讓自己做決定,自己當然是希望賈東旭能救回來,可是這個醫藥費,自己也沒有辦法。
“陳副主任,一大爺,我們家的條件你們也是知道,這個醫藥費,你們說……,這可怎么辦?”秦淮茹哭著道。
“可是他現在是我們街道的典型犯罪分子,而且困難的人也這么多,又不止他一個。”陳副主任為難的說道。
“老易,這個事情也是你們院子里的事情,你是怎么個想法?”陳副主任看著易中海,問道。
“我當然是希望按照醫生說,怎么最好就怎么來,只是,最近為了讓周衛民寫個諒解書我們家也不花了不少錢,而且我們老兩口現在身體也不是那么好,這花銷也不少,我們還養著聾老太太呢。”易中海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