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啊!”
“啊!”
“啊!”
易中海的家里傳來了易中海的激動驚呼聲,這在早晨安靜的大院中如平地驚雷起,連院子里樹上還有屋頂上那幾只鳥都受了驚了,直接就飛走了。
聽到了易中海的驚慌失措的叫聲,正在院子里刷牙的閻埠貴刷牙的杯子都直接拿不穩了,心里差點心驚肉跳了起來。
“老易,你這是怎么了?”劉海中剛準備出去吃個早餐,順便去上班的,可是就聽到了易中海這尖叫聲,劉海中趕忙去問去。
“是啊,這一大爺大清早的怎么了?”
“這一大早的到底是怎么了?”
“一大爺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一大爺是個沉穩的人,怎么還會這么沉不住氣了。”
“能讓一大爺這樣,估計不是什么小事吧。”
“……”
易中海家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圍了好幾個人,想等著看熱鬧的。
易中海也沒有讓眾人失望,易中海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了,整個人看上去一臉的生無可戀。
“老易那,你這是怎么了?”
“老易,你不會是晚上做噩夢了吧?”
“老易,我覺著你這精神狀態不太好,是不是有啥毛病呢?要是有啥毛病的話,咱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別拖著,趁早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道。
也就只有他們倆敢這么跟易中海說話了,別人可是萬萬不敢的。
易中海憤慨的瞪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一眼,風風火火怒氣沖沖的來到了周衛民家里。
“嘭,嘭,嘭!”
易中海直接用腳踹起了周衛民家的門。
“周衛民,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易中海一邊狠狠地踹著周衛民家的門,一邊咆哮著怒吼道。
周衛民聽到了易中海那尖叫聲都已經醒了。
這不,周衛民趕緊就把門打開了,就看到已經是臉色鐵青,頭發都氣得炸毛了的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