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真好笑,他們被送進去是他們罪有應得,也不是我把他們給冤枉了吧?難道還能是我冤枉了他們?而且我的態度從頭到尾都清清楚楚告訴你了,我不會寫諒解書的,就傻柱和賈東旭、賈張氏三個人的事情,里面該怎么判決就怎么判決,公家要留他們吃多久飯,那就讓他們好好吃。”周衛民直接無情的拒絕道。
“衛民,你年輕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跟長輩說話至于這樣嗎?何必要這么沖?不管怎么樣,一大爺和聾老太太都是你長輩,你這樣說話就是不對的吧?有些事,咱們還是可以商量商量著來,是不是?”閻埠貴不緊不慢的說道。
“就是,你這么的跟長輩說話,你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你起碼也應該跟長輩好好說話,你這樣子還有我們這幾位大爺和老太太嗎?”劉海中看著周衛民這鄙夷和不屑的樣子,立刻就板著臉,耍起了他那一文不值的所謂二大爺的官威。
這劉海中一輩子時時刻刻都想著能當官,能管著別人,并且他覺得,自己也是個當官的好料子,只是生不逢時,沒有遇到好機會而已,不然他劉海中肯定也能大展宏圖了。
也因為自己這六級鉗工和院子里二大爺的身份,劉海中覺得自己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所以到哪里都喜歡板著個臉,端著領導的架子。
本來他也不是很愿意幫易中海說話,但是易中海給了錢,周衛民又是這個態度,他當然想好好收拾周衛民,也順便在加強一下自己這二大爺的權威。
“你們是我什么長輩?你們和我有什么關系?不要亂攀扯關系,不過就是年紀比我大一些而已,要是這都能隨便說一句長輩就能隨便教育人,那滿大街都是比我年紀大,都是我長輩了,不要臉的東西。”周衛民對著這位院子里最嚴肅所謂的最威嚴的二大爺,也是毫不客氣的回懟了回去。
“你……周衛民你真是反了天了,你在我們面前居然敢這么說話,太過分,豈有此理,你真是太狂妄了。”劉海中看到周衛民這么罵自己,氣的嘴饞都一顫一顫的了,他當上了六級鉗工和二大爺以后,還沒有人在他面前敢這么說話。
就是傻柱和賈東旭這兩個混不吝的東西,也不敢這么囂張放肆。
“那又怎么樣,你去找街道,去找執法所去吧,你去跟他們告一狀那。”周衛民還就和劉海中扛上了,挑釁道。
“衛民,你看你,說的這叫什么話,行了,別吵了,我們今天也不是為了吵架才在這的,咱們今天就還是說說傻柱和賈東旭的事情。”閻埠貴看自己不占理,趕忙道。
“沒什么好說的,他們倆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周衛民說道。
“現在傻柱他妹妹還在上學呢,吃飯什么的都要指著傻柱,還有,傻柱也還有贍養聾老太太的責任呢,東旭家里也有媳婦孩子呢,你這么一下子把這兩個人關著在里面了,你讓他們家里怎么辦?況且,你現在就是簽了諒解書,他們也還是會需要在里面勞動改造幾個月,也是受到了懲罰了。”
“都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傻柱和賈東旭還有賈張氏那個人做的確實是不對,但是他們現在也受到了懲罰了,你就不能高抬貴手,寬容大度些,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嗎?”
“他們愿意給你五十塊錢,作為賠禮道歉的錢,包括了醫藥費,營養費的那些,你就把諒解書寫了吧,怎么樣?”易中海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說了起來,說道。
“不要,我不缺。”周衛民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笑著道。
“那這個價格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傻柱和東旭也是有誠意的。”易中海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