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握著電話的手指猛地收緊,心中的不安更強了。
林遠急切地追問:“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雷沉舟那邊出了狀況?”
“是!雷沉舟……被人劫走了!”電話中,慕凌雪的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焦灼與沉重……
電話中,慕凌雪說道,“醫院重癥監護室的六名駐守警員全沒了,還有幾名醫護人員受傷,傷亡慘重!我們已經全面封鎖了整個醫院,正在全力搜捕劫匪,但目前還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什么!”林遠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
林遠臉色瞬間大變,眼中滿是震驚。
他雖早有預感,卻沒料到雷虎門的人竟敢如此猖獗……
對方,竟然敢直接在醫院動手劫人?
還造成了這么大的傷亡。
聽筒里再次傳來慕凌雪急促的聲音:“根據現場勘查,劫匪出手狠辣、身手極快,六名全副武裝的警員在短短十幾秒內就被解決……”
“我們懷疑劫匪是武道高手,而且肯定和雷虎門有關!現在情況緊急,我們需要你的支援!”電話中,慕凌雪懇請道。
“等著,我馬上來!”林遠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
他掛掉電話的瞬間,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
林遠匆匆和蘇墨濃請假,然后直接驅車前往人民醫院!
……
十幾分鐘后,林遠的車抵達杭城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
遠遠望去,醫院四周已被警方的警戒線牢牢封鎖……
數輛警車整齊排列在門口,紅藍交替的警燈不停閃爍。
刺耳的警笛聲雖已減弱,卻依舊讓人神經緊繃。
門口駐守著多名全副武裝的警員,對進出人員嚴格排查。
周圍還圍了不少聞訊趕來的市民,正踮著腳尖向內張望,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遠緩緩將車停在警戒線外>
他剛推開車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朝自己走來。
正是慕凌雪。
她此刻不復往日的干練從容,警服上沾著些許灰塵,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神色焦灼。
“林遠,你可算來了!”慕凌雪快步走到林遠面前。
她語氣急促地說道,“情況比想象中更嚴重,我們已經封鎖了整個醫院,正在樓內全面搜查,但至今沒找到劫匪的蹤跡。”
林遠點點頭。
林遠目光掃過嚴密的封鎖線和院內忙碌的警員……
林遠沉聲道:“先帶我去案發現場看看。”
“好!跟我來!”慕凌雪沒有遲疑,立刻轉身帶著林遠走向警戒線。
她跟門口的警員簡單交代了幾句,警員便抬手放行,讓兩人順利進入封鎖區域。
走進醫院大樓,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與往日的嘈雜不同,此刻樓內格外壓抑。
身著警服的警員們各司其職,有的在走廊內仔細搜查,有的在詢問醫護人員情況。
警員們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慕凌雪帶著林遠快步穿過走廊,徑直朝著重癥監護室的方向走去……%
慕凌雪一邊走,一邊補充道:“案發現場就在重癥監護室,駐守的警員遭遇了劫匪的突襲,傷亡慘重。”
很快,兩人就抵達了重癥監護室門口。
門口站著兩名警員守衛。
警衛員看到慕凌雪和林遠過來,立刻側身讓行。
慕凌雪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嗅到這股血腥味,讓林遠的眉頭瞬間擰緊。
重癥監護室內的景象慘不忍睹:
地面上殘留著大片未干涸的血跡……
地面上殘留著大片未干涸的血跡……
血跡蜿蜒流淌,沾濕了墻角和病床邊緣;
原本整齊的醫療設備被撞得東倒西歪……
輸液架倒在地上,各種導管和儀器導線雜亂纏繞;
五名警員躺在地上……
五人身上的警服被鮮血浸透,神情痛苦地呻吟著,顯然受了重傷;
一群醫護人員正在對五名警員做著緊急的傷口處理包扎。
而在靠近窗邊的位置,兩名警員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脖頸處都有猙獰的傷口……
兩名警員早已沒了生命體征,雙眼圓睜,仿佛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震驚與不甘。
看到這一幕,林遠周身的氣息瞬間凝固。
他見過無數打斗場面,也經歷過生死危機……
卻從未像此刻這般憤怒。
五傷。
兩死。
這是嚴重的刑事案件!
那躺在地上的警員,每一個都是為了守護秩序、保護民眾而奮戰,卻不明不白地付出了重傷甚至死亡的代價。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從林遠心底噴涌而出。
“雷虎門……”林遠雙拳緊攥,聲音冰冷刺骨。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鏟除這個邪惡古武門派。
雷虎門的孽徒不除,杭城的治安就永無寧日。
而且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傷亡擴大。
憤怒之余,一個念頭……猛地竄入林遠的腦海。
雷沉舟……知道林遠是鬼醫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