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連通醫院各個區域,是靠近重癥監護室的最佳路徑。
雷嘯天一個騰空而起,直接躍上半空。
雷哮天抬手用力一掰,通風管道上,那老舊的蓋板應聲脫落。
露出漆黑狹窄的管道入口。
雷嘯天彎腰檢查了一下管道口徑,確認能容納自己爬行后。
雷嘯天毫不猶豫地鉆了進去……
他還不忘在進入前將蓋板重新蓋好,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跡。
進入通風管道后,雷哮天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行。
管道內布滿灰塵和蛛網,空間狹窄得只能勉強挪動。
鐵銹和灰塵的味道嗆得雷嘯天喉嚨發癢。
他肩膀的傷口……也因爬行的動作不斷被拉扯。
劇痛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
但雷嘯天毫不在意。
他一心,只想盡快找到兒子的病房。
雷嘯天爬行都悄無聲息,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暴露自己的蹤跡……
他沿著通風管道一路攀爬,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的上方。
下方時而傳來醫護人員的交談聲,時而響起患者的咳嗽聲。
每一次聲響,都讓雷嘯天瞬間繃緊神經。
雷嘯天放慢動作仔細分辨,確認沒有危險后……才繼續前行。
雷嘯天死死記著昨晚背熟的醫院地圖。
他對照著管道的走向不斷調整方向……
雷嘯天精準避開警方駐守的關鍵通道上方……
雷嘯天一點點朝著重癥監護室區域靠近。
不知爬了多久,管道內的空氣愈發渾濁。
雷哮天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既有疼痛帶來的冷汗,也有緊張催生的虛汗。
就在雷嘯天感覺手臂快要脫力時,下方傳來了低沉的交談聲……
不是醫護人員的語氣,反而帶著幾分警惕與嚴肅
雷嘯天心中一警?
是警察!
警察的交談聲?
雷哮天心中一喜,他立刻停下動作。
雷嘯天小心翼翼地挪動到通風管道的柵格處……
他輕輕撥開一條縫隙,向下望去……
這一眼,雷嘯天正好看到了下方房間內的場景:
他的兒子雷沉舟,正躺在病床上!
雷沉舟的雙手和雙腳……都被厚重的手銬腳銬牢牢鎖在床欄上。
雷沉舟身上……插滿了輸液導管和監測儀器的導線。
兒子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微弱起伏,氣息奄奄一息……
兒子,看起來虛弱到了極點。
找到了!
雷哮天的心臟猛地一縮,眼中瞬間涌起濃烈的心疼與怒火!
雷嘯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幾乎要將皮肉掐破。
沒想到,兒子竟然被重傷至此?!
沒想到,兒子竟然被重傷至此?!
雷嘯天強壓著沖下去的沖動,目光快速掃過病房四周……
雷嘯天這才發現,下面的病房內……竟駐守著六名巡警。
根本不是他預想中的兩三名。
這六名巡警全都身著警服,腰間別著對講機,腰間別著制式shouqiang。
顯然,六名警察是全副武裝的狀態。
他們分成兩撥,三人一組。
六個警察,分別站在病房的門口兩側和病床的兩端。
六人目光警惕地掃視著病房內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重癥監護室內,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哪怕是一只蒼蠅想飛進病房,恐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雷哮天瞳孔微微收縮,心中暗驚……
警方的防備竟然如此嚴密?
雷嘯天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縮回到通風管道內。
雷嘯天眉頭緊鎖起來。六名全副武裝的巡警駐守,要救兒子,怕是有點難度。
雷哮天在狹窄的通風管道內凝神沉思……
沉吟許久,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智取的方案難以保證萬無一失,不如干脆利落,硬闖!
打定主意后,雷哮天不再猶豫,緩緩抬手,從工裝內袋里取出一枚通體翠綠的玉佩。
這枚玉佩是雷虎門的信物。
玉佩質地堅硬,邊緣鋒利,此刻正好能派上用場。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透過通風柵格的縫隙,精準鎖定病房另一側的窗戶。
雷嘯天手臂微微蓄力。
下一秒,雷哮天猛地松開手指!
他手中的玉佩如同出膛的子彈般飛射而出!
玉佩穿過通風柵格的間隙,朝著病房窗戶疾馳而去。
“嘭!”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玉佩精準命中窗戶玻璃,瞬間將厚重的玻璃擊出一道蛛網般的裂痕。
玉佩則彈落在地,發出“叮當”的聲響。
病房內的六名巡警聽到異響,皆是一愣,下意識地轉頭
巡警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窗戶方向。
“什么情況?”一名巡警低喝一聲,。
那名巡警握緊手中的shouqiang,警惕地朝著窗戶走去……
其余五人也紛紛調轉視線……
巡警們的注意力……全被那道破裂的窗戶和地上的玉佩吸引。
一時間竟沒人留意到天花板的通風管道。
就是現在!
雷哮天抓住這千鈞一發的時機,猛地發力!@
他雙手撐住通風管道的兩側,身體如同蓄勢的獵豹般驟然躍出!
雷嘯天,從通風柵格處直直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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