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嘯天和手下們這才上了面包車。
上車后,雷嘯天捂著鮮血淋漓的肩膀,冷冷威脅道,“記住,你們父子倆最好別搞小動作,要是我兒子這次救不出來,我拿你們父子倆的命,給我兒子陪葬。”
錢仁浩父子倆面色一顫,連連拍拍胸脯保證,一定會幫助救出雷沉舟……
雷嘯天這才一聲喝,“開車,送我去醫院!”
幾輛面包車飛馳,駛離而去……
……
上午九點,醫院門口人流涌動。
前來就診的患者絡繹不絕。
三輛面包車先后停在醫院大門旁的臨時停車區。
車門打開,雷哮天在兩名手下的攙扶下走下車。
他臉色慘白,眉頭緊鎖,肩膀上的鋼管格外扎眼……
鮮血順著鋼管不斷滴落。
雷嘯天每走一步都因劇痛微微顫抖,模樣凄慘至極。
“讓一讓!讓一讓!有人重傷!”攙扶雷哮天的手下故意大聲呼喊,吸引了周圍人群的注意。
路過的患者和家屬見狀,紛紛下意識地退讓,眼中滿是不忍與驚訝。
醫院門口的導診護士第一時間發現了情況……
看到雷哮天肩膀插著鋼管、鮮血直流的模樣。
護士頓時嚇得臉色一變,連忙快步迎上來:“這位師傅,您這是怎么了?傷得這么重!”
“工地上干活的時候,鋼管倒下來砸穿了肩膀……”雷哮天故意讓自己的聲音帶著痛苦的沙啞。
他配合著踉蹌的步伐,演得惟妙惟肖。
幾名值班醫生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醫生們看到雷哮天的傷勢,全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醫生們看到雷哮天的傷勢,全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一名年長的醫生立刻沉聲吩咐:“快!推急救床過來!準備緊急手術!這是貫通傷,耽誤不得,必須馬上把鋼管取出來止血!”
護士們不敢耽擱,立刻推來急救床。
雷哮天被手下小心翼翼地扶上病床……
隨后,雷嘯天被幾名醫護人員推著,快步朝著急救室的方向跑去……
一路暢通無阻。
而在醫院四周駐守的警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一名警員皺著眉觀察了片刻,對著對講機匯報:“隊長,醫院門口來了個重傷的農民工,肩膀被鋼管刺穿了,正在往急救室送,看起來不像是可疑人員。”
對講機那頭傳來霍剛沉穩的聲音:“密切關注就行,別輕易驚動。重點盯緊重癥監護室周邊,任何靠近的可疑人員都要仔細排查。”
“明白!”那名警員應道,目光重新落回重癥監護室所在的樓層方向。
在警方們看來,雷哮天只是個普通的重傷農民工……
這樣的外傷患者在醫院很常見,根本沒往“雷虎門劫獄”的方向聯想。
警方們自然也就沒有產生任何懷疑。
雷哮天躺在急救床上……
他被推向急救室的途中,用余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醫院的環境……
四周警力分布、監控位置、通道走向,都被雷嘯天一一記在心里。
雷嘯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中暗道:“警方果然沒起疑心,接下來,就等著按計劃救出沉舟了!”
……
而此時,蘇氏集團。
林遠正坐在工位上處理文件。
可不知為何,林遠的眉頭卻隱隱跳動著,指尖敲擊鍵盤的動作也漸漸放緩。
林遠放下手中的簽字筆,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如同潮水般從心底涌出,讓他心緒不寧。
“不對勁……”林遠低聲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種不安感來得毫無征兆,卻異常強烈。
仿佛預示著今天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林遠下意識地聯想到了雷沉舟……
那個被關押在醫院重癥監護室的雷虎門少幫主。
如今,雷虎門的余孽至今仍未清剿干凈,難保不會有異動。
想到這里,林遠不再猶豫,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機,翻找出慕凌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得很快,聽筒里傳來慕凌雪干練的聲音:“林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凌雪,我問你,雷沉舟現在還在醫院?”林遠的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開門見山問道。
“嗯,還在杭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重癥監護室,他傷勢還沒穩定,暫時沒法移動。”慕凌雪如實回應,隨即察覺到林遠語氣中的異樣,追問了一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我有種強烈的不安感,總覺得今天會出事。”林遠沉聲說道,語氣鄭重,“你必須盡快把雷沉舟接回警局關押!醫院人員復雜,防守再嚴密也有漏洞,他在醫院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雷虎門的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很可能會鋌而走險,直接去醫院救人!”
聽筒那頭的慕凌雪聞,心中也泛起一絲凝重。
她想起之前林遠也曾提醒過類似的問題。
當時她雖加強了警力部署,卻沒料到林遠的不安感會如此強烈。
慕凌雪沉吟片刻,語氣堅定地回應:“你放心,我已經跟隊里溝通好了,今天傍晚就會安排警力,把雷沉舟轉移回警局羈押。現在醫院周邊和重癥監護室都有重兵駐守,不會出問題的。”
“傍晚?不行,太晚了!”林遠眉頭皺得更緊,“誰也不知道雷虎門的人會什么時候動手,必須盡快!最好現在就開始準備轉移事宜,越早把人帶回警局,越安全!”
“我明白你的擔心,但轉移重傷患者需要專業的醫療團隊和設備,不是說走就能走的。”慕凌雪耐心解釋,“我們已經在加急協調了,傍晚之前一定能完成轉移。你再等等,我們會全程嚴密戒備,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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