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錢仁浩身后的……是一名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氣質沉穩,正是錢仁浩的父親,錢氏集團董事長,錢守德。
錢守德看到暴怒的雷哮天,快步走上前,臉上堆起客套的笑容。
錢仁浩拱手道:“雷幫主,別來無恙。聽聞令公子出事,我立刻帶著犬子趕了過來。”
雷哮天轉頭瞪向錢守德父子,語氣冰冷:“錢老板倒是消息靈通。我兒子現在生死未卜,被警方盯著,你們父子倆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這就是你們的合作誠意?”
錢守德絲毫不懼他的威壓,依舊從容不迫地說道:“雷幫主息怒。犬子能僥幸逃脫,也是運氣使然。您放心,既然我們錢家與雷虎門早已達成合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令公子的事,就是我們錢家的事。”
錢守德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已經聯系好了業內最好的律師團隊,這群律師經驗豐富,最擅長處理這種刑事案件。”
“我們會盡快收集證據,找到合適的替罪羊,幫令公子脫罪。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令公子從警局和醫院里救出來,絕不讓他有事!”
錢仁浩也連忙上前附和,語氣帶著幾分討好:“雷幫主,我父親說的是真的!我們錢家在杭城人脈廣、資源多,一定能救回少幫主!”
“而且那個林遠壞了我們的好事,等救出少幫主,我們再聯手對付他,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聽完父子倆的話。
雷哮天卻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雷嘯天眼神輕蔑地掃過錢守德:“找律師?找替罪羊救我兒子?這一套磨磨蹭蹭的,得等到何年馬月?而且你們能確保把我兒子保出來嗎?可行性太低了!我不同意!”
錢守德和錢仁浩父子倆頓時一愣。
父子倆臉上的笑容僵住。
錢守德皺著眉問道:“雷幫主,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這個方案不行?這已經是目前最穩妥、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可行辦法?去他媽的可行辦法!”雷哮天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鐵皮桌腿上。
桌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桌腿直接被踹斷!
雷嘯天雙目赤紅,語氣暴戾,“老子的兒子在醫院里躺著,每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等你們找好替罪羊、走完那些狗屁流程,我兒子說不定早就沒了!”
雷嘯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狂怒。
他冷冷地盯著錢守德父子:“老子的兒子,老子自己會救!你們不用管我的辦法,只需要為我提供足夠的資金和杭城警方、醫院的詳細情報援助就行!”
錢守德父子倆徹底愣住了?
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錢守德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疑惑:“雷幫主,你要怎么援救?難道你有比找律師更快捷的辦法?”
雷哮天緩緩轉過身,雙手負在身后。
雷嘯天背對著兩人望向倉庫黑暗的角落,聲音低沉而決絕,一字一句地吐出兩個字:“劫獄!”
“刷——!!”聽到“劫獄”兩個字!
錢仁浩父子倆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父子倆徹底震驚了!
錢守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大半。
兒子錢仁浩更是驚得后退一步,聲音都在發顫:“劫……劫獄?雷幫主,這、這萬萬不可啊!”
錢守德也連忙上前勸阻,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雷幫主,你冷靜點!這可是杭城,是法治社會!如今令公子被抓,警方必定層層部署,醫院和警局周圍全是警力。你現在要去劫獄,無異于羊入虎口,不僅救不出令公子,反而會把自己和整個雷虎門都搭進去!”
“羊入虎口?”雷哮天聽到這話,眼中的暴戾瞬間達到頂峰!
雷嘯天猛地上前一步,雙手如同鐵鉗般分別抓住錢守德和錢仁浩的脖頸!
雷嘯天手臂驟然發力,竟直接將父子倆雙雙懸空提了起來!
兩人雙腳離地,喉嚨被死死扼住,瞬間憋得滿臉通紅,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
父子倆雙手胡亂地抓著雷哮天的手臂,想要掙脫卻毫無用處,呼吸越來越困難,胸口劇烈起伏,眼看就要透不過氣。
雷哮天眼神猩紅,死死盯著手中掙扎的父子倆。
雷嘯天語氣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低吼:“你們給老子說清楚,誰是羊,誰是虎?!在老子眼里,那些警察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敢攔老子救兒子的路,老子連他們一起滅!”
錢守德父子倆被掐得眼前發黑,意識都開始模糊,哪里還能說得出話……
父子倆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四肢無力地抽搐著,差點就要被當場掐死。
雷嘯天聲音冰冷道:“馬上給我準備資金和情報,我要馬上劫獄!聽到沒?!”
父子倆面色煞白,只能顫抖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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