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雪聞一愣,握著筆錄筆的手頓了一下。
她眼中滿是狐疑,下意識追問道:“為什么會危險?我們已經控制住局面了。”
“雷虎門的余孽還沒清干凈。”林遠語氣鄭重,進一步解釋道。
“錢仁浩跳崖生死未卜,還有其他潛藏的雷虎門成員。這些人為了保住雷虎門的秘密,很可能會鋌而走險,要么去醫院滅口,要么想辦法把雷沉舟救走。醫院人員復雜,防守再嚴也容易出現紕漏。”
慕凌雪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篤定:
“你放心吧,這里是杭城,警方已經層層部署了警力。雷沉舟被我們牢牢控制,他的余孽就算有膽子,也不可能從警方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
頓了頓,慕凌雪又補充道:“不過你提醒得有道理,我會立刻安排,加大醫院周邊的警力部署,確保萬無一失。”
“現在雷沉舟受傷太重,剛送去醫院準備手術,暫時沒法移動,等過幾天他傷勢穩定下來,我就第一時間把他帶回警局關押審訊。”
林遠見慕凌雪已經重視起警力部署的事,便不再多堅持。
他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多上心。”
后續的筆錄流程很順利……
林遠把營救蘇墨濃、與雷沉舟及其手下沖突的細節補充完整后,在筆錄上簽了字。
此時窗外依舊是漆黑一片,已然是凌晨時分。
霍剛安排了一名警員送林遠回家,路上林遠簡單跟警員交代了幾句蘇墨濃的安置情況。
蘇墨濃母女倆,被送到安全屋居住了。
林遠這才安心。
林遠回到家后,林遠沒多耽擱,簡單洗漱后就倒在床上補覺,緊繃的神經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林遠就醒了。
他簡單吃了點東西,便驅車趕往蘇墨濃的安全屋。
剛到安全屋門口,林遠就看到幾名身著警服的警員在周邊巡邏。
顯然,警方已經在這里部署了保護力量。
林遠走進安全屋,一眼就看到蘇墨濃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驅散了昨夜的狼狽。
聽到動靜,蘇墨濃轉頭看來。
看到林遠的瞬間,蘇墨濃美眸泛紅,她疾步上前,撲進了林遠懷里。
“林遠,你來了。”
此刻的蘇墨濃,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只有看到林遠,她才覺得足夠安全。
林遠輕輕抱著她,安撫,“沒事了。”
在林遠的安撫下,蘇墨濃緊繃的神經,這才漸漸放下來。
看到蘇墨濃安然無恙,精神狀態也恢復了不少,林遠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林遠柔聲問道,“蘇董,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了,謝謝你。”蘇墨濃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感激,“昨晚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我給你做了早餐,快坐下嘗嘗。”
說著,她把煎好的煎蛋、熱好的牛奶和吐司端到餐桌上。
林遠在餐桌旁坐下,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餐,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蘇墨濃坐在他對面,眼神真摯地再次說道:“林遠,真的謝謝你的救命之恩,這份恩情我永遠記在心里。”
“不用客氣。”林遠拿起吐司咬了一口,淡淡一笑,“我答應過會保護你,就不會讓你出事。”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知鳶睡醒后走了下來。
她剛睜開眼還帶著幾分惺忪,可當看到餐桌旁的林遠時。
蘇知鳶所有的睡意消散,她美眸泛紅,再也忍不住情緒。
蘇知鳶快步朝著林遠沖了過去,直接撲進他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林遠……嗚嗚……我還以為昨晚再也見不到你了!”蘇知鳶緊緊抱著林遠的腰,哭聲里滿是后怕與委屈。
“林遠……嗚嗚……我還以為昨晚再也見不到你了!”蘇知鳶緊緊抱著林遠的腰,哭聲里滿是后怕與委屈。
昨晚她在安全屋……得知林遠去礦洞救母親,整夜都揪著心……
她生怕林遠和母親會出事,根本沒睡安穩。
林遠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心中一軟。
林遠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柔聲安撫:“別哭別哭,我沒事了,你媽媽也沒事了,我們都安全了。”
一旁的蘇墨濃見狀,情緒有些復雜。
蘇墨濃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道:“知鳶,別這樣,快從林遠懷里出來。”
蘇知鳶這才抽抽搭搭地從林遠懷里鉆出來。
她小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紅的,還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模樣委屈又可憐。
蘇墨濃遞過一張紙巾給女兒,隨即看向林遠。
蘇墨濃神色帶著幾分擔憂地問道:“林遠,我們這幾天,都要住在這安全屋里嗎?”
經歷了昨晚的驚險,她對別墅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也清楚此刻回去并不安全。
林遠放下手中的吐司,點了點頭:“嗯,這里是警方安排的安全屋,防護嚴密。等雷虎門的安全問題徹底解決完,確認沒有任何危險了,你們母女倆才能搬回別墅。”
林遠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這幾天我打算親自開車送你們母女倆上下班。雷虎門的余孽還沒清完,我親自護送,才能更放心。”
蘇墨濃聞,心中更是感激。
她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打開挎包,取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蘇墨濃快步走回餐桌旁,將銀行卡遞到林遠面前。
蘇墨濃認真道:“林遠,這張卡里有500萬,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昨晚若不是你舍命相救,我恐怕兇多吉少,這份救命之恩,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報答……”
林遠看到銀行卡,眉頭微微一皺。
他沒有去接,而是輕輕推開了蘇墨濃的手。
“蘇董,這錢我不能收。我救你,從來都不是為了錢。”林遠凝聲道。
林遠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承認我現在確實缺錢,但這種白拿的錢,我絕不會要,做人總得有自己的原則。”
“而且,你這次陷入危險,歸根結底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的古武學功法,雷虎門他們,也不會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于情于理,我都沒有理由收下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