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濃此時也抬頭,當看到林遠的瞬間……
蘇墨濃的美眸中還是閃過一絲復雜和崩潰。,
只是,她的嘴巴被一塊布條堵住了。
蘇墨濃只能發出“唔唔”的悶響。她沖著林遠不斷搖頭。
似乎在示意,讓他別來,讓他快跑。
可林遠卻沒有離開。
林遠剛想上前,就被身邊的高手攔住了。
林遠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目光繼續掃視。
林遠這才注意到,在蘇墨濃身旁還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是個年輕人,約莫30歲的年紀,穿著一身黑色的錦袍,面容俊朗,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囂張與陰狠。
這個青年男人周身散發著不俗的武道氣息,顯然身份不一般。
而另一個人,林遠的瞳孔驟然一縮,眼神瞬間變得猩紅!
因為,林遠認得這個男人!
林遠聲音冷怒道:“錢仁浩?!”
沒錯,另一個站在蘇墨濃身邊的男人,正是錢仁浩!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錢仁浩。
錢仁浩不是錢氏集團的公子嗎?怎么會和雷虎門的人混在一起?
聽到林遠的聲音,錢仁浩臉上勾起一抹猙獰的獰笑。
錢仁浩向前踏出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遠,語氣中滿是得意與怨毒:“林遠,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你竟然會落在我手里!”
“是你和雷虎門勾結的?”林遠的聲音冰冷刺骨,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是你和雷虎門勾結的?”林遠的聲音冰冷刺骨,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林遠終于明白了,為何雷虎門能在杭城,如此肆無忌憚,找到這個落腳點。
這背后,是有錢仁浩的支援!
“勾結?”錢仁浩嗤笑一聲,語氣囂張,“什么叫勾結?我現在已經和雷虎門正式聯手了!你之前一次次壞我的好事,還讓我在杭城顏面盡失,這筆賬,今天我們就好好算一算!”
錢仁浩頓了頓,眼神陰狠地補充道,“你放心,今天你必死無疑!蘇氏集團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就在這時,站在蘇墨濃身旁的那個年輕錦袍男子緩緩走上前。
他先是輕蔑地看了錢仁浩一眼,隨即目光轉向林遠,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容。
年輕男子緩緩開口自我介紹道:“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雷沉舟。”
他刻意頓了頓,看著林遠驟然變化的臉色,繼續說道:“沒錯,我就是雷虎門的太子。你應該也聽說過雷虎門吧?這偌大的雷虎門,就是我父親一手創建的。我們雷虎門在武道界立足數十年,勢力遍布數省,想要拿下你一個小小的林遠,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雷沉舟的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與囂張,仿佛在他眼中,林遠已經是囊中之物。
雷沉舟上下打量著林遠,眼神中帶著一絲貪婪:
“我知道你身懷絕世的暗器功法,只要你乖乖把你的暗器功法交出來,再配合我們逼蘇墨濃交出蘇氏集團的股權,我或許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林遠聞,臉上的凌厲之色瞬間收斂。
林遠微微垂眸,語氣帶著妥協:“想要我的暗器秘法,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一出,雷沉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錢仁浩更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而被押著的蘇墨濃則急得拼命搖頭,喉嚨里發出“唔唔”的掙扎聲,眼神里滿是勸阻。
林遠卻像是沒看到蘇墨濃的反應。
林遠繼續說道:“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必須先確認蘇墨濃是安全的,而且要讓她先離開這座礦場。只有她平安了,我才能安心把秘法交出來。”
林遠抬起頭,刻意將姿態放得極低。
他完美扮演著一個為了心上人愿意妥協的弱者。
“哼,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雷沉舟嗤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毫不猶豫地拒絕,“想讓她走?不可能!蘇墨濃是牽制你的籌碼,在你把暗器秘法和蘇氏集團核心技術都交出來之前,她哪兒也去不了!”
雷沉舟往前踏出一步,逼近林遠。
雷沉舟語氣帶著冰冷玩味兒:“我看你是沒搞清楚現在的處境。想談條件,得先拿出你的誠意。”
“我知道你不僅暗器厲害,還身懷鬼醫門的絕學,既然你說愿意交功法,那就先演示一項鬼醫門的絕學給我看看,比如那招亢龍破霄針。只要你演示得讓我滿意,證明你是真心歸順,我自然會考慮你的要求。”
雷沉舟打得主意很簡單。
他既想驗證林遠的實力,又想趁機觀摩鬼醫門絕學的精妙。
若是能從中窺得幾分門道,更是意外之喜。
林遠心中暗自冷笑。
可林遠表面上……卻露出幾分遲疑。
他仿佛在權衡利弊。
片刻后,林遠才緩緩點頭:“好,我可以演示。”
雷沉舟眼中剛閃過一絲喜色。
可接著,就聽林遠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但演示銀針暗器,需要一個‘靶子’。這門針法威力不凡,需要有一定武道根基的人來承受才能體現效果,普通弟子恐怕扛不住。不如,就讓你身邊的得力手下過來當這個靶子吧。”
林遠這話看似合理,實則暗藏心機。
一來,他可以借著演示針法的機會,近距離觀察雷虎門核心高手的氣息流轉和功法特點,從中找出他們的弱點,為后續脫身反擊做準備;
二來,演示過程中必然會靠近礦洞中央區域。
到時候,林遠可以找機會,趁機救蘇墨濃。
雷沉舟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在考慮林遠的提議是否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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