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至少五十名雷虎門高手圍在核心,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圓圈。、
這些高手個個眼神冰冷,氣息沉穩。
他們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殺氣,手中或多或少都握著武器。
有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有鋒利的長刀,還有一些造型奇特的奇門兵器,顯然是早有準備。
林遠眼神一沉,無視周圍密密麻麻的武器和逼人的殺氣,沉聲怒喝:“我來了!蘇墨濃人呢?把她交出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視,試圖找到蘇墨濃的身影。
可圍上來的全是雷虎門的高手,根本沒有蘇墨濃的蹤跡。
一名站在最前排的雷虎門高手往前踏出一步,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急什么?想見蘇墨濃?簡單。”他上下打量著林遠,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只要你乖乖跟我們走一趟,自然能見到她。”
話音剛落,幾名雷虎門高手便默契地往前逼近。
他們手中的武器微微收起,轉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粗麻繩,顯然是要動手捆綁林遠。
林遠瞬間繃緊了身體,周身氣息驟然變得凌厲。
林遠眼神警惕地盯著逼近的幾人,腳步微微錯開,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他可不會輕易束手就擒,一旦被綁,不僅自己陷入被動,蘇墨濃的安危也更難保證。
“別亂動!”上前的雷虎門高手見狀,立刻開口警告,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放心,我們暫時不會傷害你。我們首領說了,這次抓你,不為別的,就只求你手中的暗器功法。只要你乖乖配合,蘇墨濃就能平安無事。”
林遠心中一動,他們果然是為了自己的銀針暗器功法而來。
林遠遲疑了一瞬,腦海中飛速權衡利弊:
現在對方人多勢眾,自己硬拼未必能占上風,反而可能激怒對方傷害蘇墨濃;
不如暫時假意順從,先摸清蘇墨濃的下落,再找機會脫身救人。
不如暫時假意順從,先摸清蘇墨濃的下落,再找機會脫身救人。
念頭閃過,林遠緩緩放松了緊繃的身體,眼神卻依舊帶著警惕。
那幾名雷虎門高手見狀,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地用粗麻繩將林遠的雙手反綁在身后。
麻繩勒得很緊,深深嵌入皮肉,讓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人拿出一個黑色的頭套,猛地套在了林遠的頭上,瞬間隔絕了他的視線。
“走!”一名高手粗暴地推了林遠一把,林遠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隨后被幾人簇擁著往前走去。
腳下的路面凹凸不平,還夾雜著雜草的摩擦聲,顯然是在往工廠外走。
很快,林遠被推進了一輛車內。
鼻尖傳來一股濃重的汽油味和灰塵味,結合車身的晃動幅度,他判斷這是一輛面包車。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聲。
他剛坐穩,一名雷虎門高手就粗暴地探入他的口袋,將他的手機搜了出來,隨手扔給前排的同伴,冷聲道:“把這東西關機收好,別讓他有機會聯系外人。”
林遠心中早有預料,沒有絲毫掙扎。
隨后車身微微一震,引擎啟動,面包車緩緩駛離了廢棄農機廠。
林遠被按坐在面包車的后座,頭套依舊緊緊套在頭上,雙手被反綁著無法動彈。
他沒有掙扎,而是緩緩閉上了眼睛,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聽覺上。
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周圍環境的動靜,都被他精準捕捉:
起初是廢棄農機廠周邊顛簸的土路,碎石被車輪碾壓發出“嘎吱嘎吱”的清晰聲響,伴隨著車身劇烈的晃動;
行駛約莫十分鐘后,路面驟然變得平整……
車輪滾動的聲音變得沉悶而連貫,他判斷是駛上了柏油路;
途中先后經過三個路口,兩次聽到了紅綠燈變換時“滴滴”的提示音,一次聽到了路口收費站欄桿抬起的金屬摩擦聲;
后半程還能隱約聽到遠處城市邊緣的車流喧囂,以及一段沿江公路特有的江風呼嘯聲。
林遠在腦海中飛速勾勒路線,將每一個聲音標記對應的位置牢牢記住。
約莫半小時后,面包車的速度漸漸放緩,隨后猛地一頓,剎車聲刺耳響起,車身穩穩停了下來。
引擎熄滅,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只有車外傳來幾聲低沉的交談聲。林遠心中一凜……
終點到了。
而這半小時的行駛路線,早已被他憑借聽覺完整記在腦海中。
就在這時,林遠微微動了動被反綁的手腕,指尖悄悄觸碰到了手腕上佩戴的華為手表。
這只手表是他出發前特意戴上的,不僅能計時,還內置了衛星定位和緊急聯絡功能。
且表帶貼合手腕,被頭套遮擋視線的劫匪并未留意到。
他用被麻繩勒得發緊的指尖,借著手臂被捆綁的遮擋,極其隱蔽地在手表屏幕上輕輕觸碰、滑動。
憑借對表盤按鍵位置的熟悉,他快速調出緊急聯絡界面,將自己通過聽覺分辨、在腦海中換算出的大致坐標位置,精準發送給了預設的緊急聯系人……慕凌雪。
發送成功的細微震動通過手腕傳來,林遠心中稍稍安定。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恢復了之前的姿勢,指尖不再動彈,仿佛從未有過任何動作。
他知道,這串坐標是他和蘇墨濃獲救的關鍵,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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