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成功了。

他現在……意識進入了精神體里面。

商墨樞看向譚若，雖然還是銀狼精神體的外表，但是看眼神卻能看出來，他擁有思考的能力。

譚若對商墨樞的身體數據進行了記錄。

而后他說道，“我只給你注射了三分之一的藥劑，所以你現在的狀態，充其量也只能維持一個小時。”

商墨樞點點頭。

譚若看著銀狼外表的譚若，忍不住嘴角微抽。

而后他就看向光腦顯示屏上，顯示出來的商墨樞的數據。

他就這樣等了大概一個小時。

銀狼的精神體緩緩消散，接著就看到病床上的商墨樞猛地睜開了眼睛。

但是不過短短一瞬間，他就好像從水里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他的身體發著抖，流著冷汗。

譚若見狀趕緊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商墨樞，你怎么樣了？”

商墨樞想回答他，但是連牙齒都控制不住地咯咯作響。

疼……

很疼……

全身上下都很疼。

像是整個都被碾碎之后又重組了一樣，根本沒辦法控制地發抖。

譚若按著他的肩膀，又等他緩過來等了許久。

等到他終于不抖的時候，他的頭發都濕透了，一頭銀色的短發貼在頭皮上。

譚若輕輕地吸了口氣，然后問他，“你怎么樣了？還好嗎？”

商墨樞沉默著搖頭。

譚若把毛巾遞給他，讓他擦擦汗。

商墨樞用毛巾擦掉臉上的汗水，而后問譚若，“數據怎么樣？我們這樣，算成功了嗎？”

他的聲音十分沙啞。

譚若點頭，“算是成功了，但是從你剛才的狀態來說，還需要很多改進的地方。”

意識回歸的時候，能夠讓s級別的哨兵有這樣的反應，很明顯他的身體還是有些無法承受意識的轉移。

結果卻聽商墨樞搖頭，“沒關系，成功就好。”

“只不過……”商墨樞又說，“譚教官，你有辦法，改變精神體的形態嗎？”

這回他等來的是長久的沉默。

譚若抬頭看他，“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做嗎？你要知道，每個人的精神體，都是獨一無二的，在擁有著獨特精神體的同時，精神體也擁有著獨特的結構。”

“如果你想改變精神體的形態，也只不過是改變外在形狀，沒辦法改變它真正的本質。”

商墨樞回答，“我不需要改變本質。我只需要改變形態。”

而他聽譚若這樣說，就直接問道，“你能做到，是不是？”

否則，譚若也不會說這么大的一段話來勸他。

譚若既然說了，那就說明很有可能可以做到的。

商墨樞就這樣看著譚若。

“譚教官，請你幫我。”

“我的精神體，夏瑜是知道的。如果我以這樣的形態出現再他的面前，她恐怕不會接受我。”

“請你幫我，換一副模樣。”

譚若看他明明已經十分狼狽，卻還是執拗地看著自己，只能嘆氣，“我確實有辦法。”

“但這很痛苦。”

商墨樞說，“我可以接受。”

這是他做錯事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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