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奔馳車子內的空間夠大,足夠他折騰,不然一只胳膊受著傷,子彈還沒有取出來的他,根本就無法在車內換上衣服。
轟的一聲,我像風箏一樣被撞飛了,落在了十字路口邊緣的花圃里,我聞到了凋落的野菊花的芬芳,是那么的醉人。
“呵呵,你當真以為憑你們人類能夠和我們鬼域抗衡嗎?螻蟻般的存在而已。”虛影眼神陰狠的看著底下的人類,瞳孔之中盡是輕蔑之色。
“大哥請別這么說,那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白天淡淡的道,在說話之時其臉上的一道傷疤也是不停的抽動看上去有點恐怖。“我們血戰沒有一個貪生怕死之輩”白風接著說了一句,便是沉默了下去。
我手上的槍里只有一枚子彈,是我特意留下唯一的一枚對付刀疤的子彈。
因為自己曾經數次率兵迎敵、退敵,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英雄豪俠。
至于幻影劍為什么不去追趕赤井光太,所有人也都覺得十分不解。照他們猜想,幻影劍是因為見到周天龍負傷,擔心周天龍的安危,不愿意離開周天龍的身邊,所以這才放棄了追趕赤井光太。
我恍然大悟,看著面前周醉墨,終于明白了何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曾經的我是當局者,現在看著周醉墨,我卻成為了旁觀者。
“報告首長,我們來自猛虎團一營的偵察連,我叫蕭斌,我戰友叫胡鑫磊,我們今年都是第二年上等兵。”我介紹著自己,同時也介紹了胡鑫磊。
黑子住院周氏兄弟就雷厲風行的開始兼并黃建民的產業,黃建民已經死了,他老婆急著拿錢走人,周鐵柱只掏了一億多就把黃建民的所有產業都收編過來,周鐵柱成了同大市的老大,沒人再是他到底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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