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怎么就不知道圣女的責任和分量?
我參加圣女選拔賽,就是要當圣女,當圣主,而后帶領蘭璇圣地更上一層樓。”
盧俊梅極力否認。
“你不要著急否認?”
“你我現在都是幾百歲的人了,彼此是什么性子,還不清楚么?”
“若是讓你當了圣女圣主,等新鮮勁頭一過,你肯定膩煩不堪,會將自己的責任拋之腦后。”
“圣女圣主不是兒戲!”
溫冰鸞稍稍提高了音量。
盧俊梅還準備反駁,溫冰鸞卻是接著出聲,
“就比如你現在做的事情,你不管圣地現在是何等局面,只憑自己的心情做事。
讓云清韻逼迫我退位,你有沒有考慮過圣地大局?”
“從你拜入圣地開始,你就是這么一個不管不顧的性子,幾百年過去了,你依然還是這個性子。”
“你覺得,老圣主和圣地前輩們,能放心將圣地交給你?”
聞,盧俊梅明顯有些心虛,遲疑了四息的時間,才低低地回了一句,“這一回,我讓云清韻這么做,肯定沒有做錯,你現在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還去操勞圣地力的事情,不是找死么,………。”
聽到這里,董任其心頭一顫。
盧俊梅已經是第二次表達這個意思,以她大乘期的修為,以她對溫冰鸞的了解,溫冰鸞的身體可能真的出了什么大問題。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對于云清韻咄咄逼人的攻勢,她消極應對,便可以解釋得通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七飛大業豈不泡了湯?
董任其和溫冰鸞處了近兩個月,與溫冰鸞也處出了感情,是真心喜歡上了這個面冷心熱的老女人。
如今,溫冰鸞的身體極有可能出現了問題,而且還是威脅性命的大問題,他豈能不著急。
“溫圣主,你的身體到底怎么了?”董任其急急出聲。
“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的身體好著呢。”溫冰鸞的臉上掛著淺笑。
盧俊梅把嘴一撇,“好個什么呢?我看你現在的狀況,頂起了天,還能再撐三兩年的時間,如果狀況再差一些,可能隨時都會,………。”
“盧俊梅,你給我閉嘴!”溫冰鸞雙眉倒豎,面現慍色。
盧俊梅哼哼了兩聲,選擇了閉嘴。
董任其見到溫冰鸞的這副狀態,知道自己再如何詢問,她也不會告訴自己實情,便也明智地閉上了嘴巴。
與此同時,擂臺上的桑芙洛和慕花青已經動起了手。
兩人一開始都在試探,桑芙洛在試探慕花青的底牌,慕花青則是在觀察桑芙洛的靈力到底消耗到了何種程度。
兩位女子你來我往地斗了約莫三十多招,最后齊齊停了下來,彼此對視。
慕花青微微抬頭,“桑芙洛,你我實力相當,不管誰贏,今日都是慘勝。
這樣吧,我們也不浪費彼此的時間,不浪費場外諸多觀眾的時間,我們一招分勝負,如何?”
桑芙洛知道,慕花青這是要動用大殺招了,她雙目微凝,沉聲道:“那便如你所愿!”
說完,一柄天藍色的、水光瑩瑩、渾身散發出冰寒氣息的兩尺短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這是分水劍!”
“天極極品的靈兵!”
“分水劍的煉制極其不易,需要的材料極是珍稀難尋,而且煉制的難度頗高!想不到,桑芙洛居然擁有分水劍。”
“桑芙洛和慕花青的修為相當,如今她擁有天級極品的分水劍。此戰,她的贏面至少有八成。”
“這可不一定,桑芙洛連戰九場,靈力消耗嚴重,即便有分水劍,也不一定能取勝。”
……………
在桑芙洛亮出分水劍之后,擂臺周圍的看臺上,響起紛紛的議論聲。
在桑芙洛亮出分水劍之后,擂臺周圍的看臺上,響起紛紛的議論聲。
慕花青的目光落在分水劍之上,嘴角微翹,“這就是你的最強憑靠么?如果僅此而已,今天,你必輸無疑!”
桑芙洛眼皮微抬,“不要光說不練,有什么手段,就趕緊使出來吧。”
“莫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慕花青雙目微瞇,隨之,她的雙手快速畫印。
隨之,擂臺上方的天空突然有烏云匯聚,轟隆隆的雷聲跟著在云層中響起。
“召喚天雷!”
“慕花青身具變異靈根,雷靈根。”
………
擂臺周圍,有人驚呼出聲。
桑芙洛卻是沒有半分的意外,同在蘭璇圣地,并且有過多次交手,她見識過慕花青召喚天雷的手段。
這門法術名為雷池怒蓮,以雷靈根為引,召喚天雷降落,形成一朵蘊含天雷威力的蓮花,鎮壓對手。
半年前的那次交手,慕花青便使出了雷池怒蓮。
桑芙洛盡管接下了雷池怒蓮,戰勝了慕花青,但贏得并不輕松,自身受了輕的傷,被雷電之力傷了臟器,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復原。
此際,慕花青再次施展出雷池怒蓮,桑芙洛有些疑惑。
半年之前,這一招便沒能贏過自己,如今自己的實力又有了增長,這一招又如何能取勝。
盡管疑惑,但是,桑芙洛卻是不敢有分毫的松懈大意。
同時,她暗暗松開了對極品爆靈丹藥力的控制。
藥力漸漸釋放,開始燃燒她的靈力。
董任其聽到擂臺上方的滾滾天雷,條件反射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