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荷花掩去了黑斑,溫冰鸞那勾魂攝魄的美便立馬釋放出恐怖的威能。
在這一刻,董任其真正理解,三百年前,為何溫冰鸞一出現,便會有那么多的男人為之迷醉,并奮不顧身。
“你愣著做什么呢?”溫冰鸞輕輕出聲,聲音中分明帶著緊張,帶著嬌羞。
女為悅己者容。
昨日,董任其試探性地讓溫冰鸞解下面紗。
今日,溫冰鸞還真的去掉了面紗,而且還精心在臉上勾勒出一朵荷花來。
董任其如何不知道,他已經得到了溫冰鸞的芳心。
于是,他的臉上現出了燦爛的笑容,“美,真美!
原本就是美艷不可方物,再加上這么一朵荷花,即便是下凡的九天仙子站在你的面前,也一定會黯然失色,自嘆不如。”
溫冰鸞的嘴角立馬不自禁地高翹起來,壓都壓不住。
自從戴上白色面巾之后,她便幾乎不再打理自己的妝容。
如今重新裝扮起來,難免手生。
為了畫好臉上的這朵荷花,她花了半天的時間,畫了又擦,擦了又畫,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遍。
好不容易有了滿意的妝容,她自然希望能得到心上人的褒獎。
董任其也沒讓她失望,一番夸贊下來,使得她心花怒放,半天的心血沒有白費。
不過,圣主的矜持還是要有的,她迅速壓下嘴角的笑容,“油嘴滑舌!”
董任其卻是身形一晃,兩個呼吸間便來到溫冰鸞的面前。
他貼得很近,幾乎就要貼上溫冰鸞的身體。
溫冰鸞臉色大變,明顯有慌張,連忙后退。
此際,她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蘭璇圣地的圣主,只是一個打開了心扉的尋常女子。
只是,她剛剛退出一步,董任其立馬再次跟進,離著她更近了幾分。
溫冰鸞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片紅霞,又準備繼續后退。
這個時候,董任其突然出聲:“不要動。”
聲音很輕,很柔。
下意識地,溫冰鸞站定在原地,沒有再后退。
董任其直勾勾地看著溫冰鸞的臉頰,準確地說,是臉頰上的荷花。
“不要看,很丑。”溫冰鸞的聲音顫抖,還帶著幾分羞澀。
“疼么?”
董任其緩緩伸出手,落在了荷花的周圍。
那里,明顯泛紅。
不是因為涂了腮紅,而是因為上百次的擦拭。
溫冰鸞心頭一暖、微甜,搖了搖頭。
“傻瓜。”
“我跟你說過,不管你的容貌變成何種模樣,我都會一直喜歡你。”
董任其的一雙眼睛,滿是關切,滿是憐愛。
罷,他直接一把摟住了溫冰鸞。
溫冰鸞沒有反抗,她的個頭很高,只比董任其矮上半個頭。
很是順從地,她將頭輕輕地枕在董任其的肩上,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
董任其終于抱得美人歸,如愿以償。
只是,他此刻卻是高興不起來,在他抱上溫冰鸞的那一刻,像是抱住了一塊冰,心底剛剛升起的火熱,立馬被凍滅。
溫寧鸞此際已經控制不住玄冰之氣的外溢,她的身體時時刻刻都在散發出寒氣,溫度比冰塊還低。
她似乎也想起自己的身體冷如寒冰,連忙從董任其的懷中掙脫出來,并后退兩步,面帶羞澀與歉意地說道:
“你不要抱我,我的身體太冷,會凍傷你。”
董任其沒有再強求,而且,溫冰鸞也的確太冷了些,即便以他的體魄都有些承受不住。
當然,他要化解寒氣也有辦法,那就是使用至陽之火。
當然,他要化解寒氣也有辦法,那就是使用至陽之火。
不過,至陽之火暫時還見不得光。
于是,他牽住了溫冰鸞的手,聲音輕柔且堅定地說道:
“冰鸞,我一定會替你解決掉體內的玄冰之氣的問題。”
“到了那個時候,你可不能再推開我。”
溫冰鸞稍猶豫,面帶羞澀地點了點頭,繼而,她擔心自己的手太涼,又將手抽了回來。
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再說話,煉丹房里氛圍頓時寂靜又曖昧。
如此境況,正是推倒溫冰鸞的最佳時機。
可惜的是,惱人的寒冰之氣橫亙在中間,壞了好事,讓董任其好不遺憾。
不過,他在心中反復告誡自己,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千萬不能操之過急。
只要穩穩地,等到至陽之火能夠光明正大地現身,便是采擷溫冰鸞的時候。
溫冰鸞顯然意識到氛圍有些不對,俏臉更紅了幾分,連忙說道:
“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便先走了。”
罷,她一個閃身離開了煉丹房,逃也似的。
董任其的嘴角高高上揚起來,他知道,玄冰之體已經差不多收入囊中。
九陰之體,方小柔;
祖龍寶體,龍舞;
太陰玄體,歐陽菲;
先天藥體,金妙妙;
再加上玄冰之體,溫冰鸞。
七飛大業,已經湊齊了五個,只要再找到兩個特殊體質,董任其便能獲得遮天術。
有了遮天術,他就可以無懼不可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