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琉月、邱德良、紅薯和許三江等臥龍峰的人一個個表情嚴肅,俱是緊張不已。
“宗主,里面的戰斗應該早就結束,但胡老祖和董峰主遲遲沒有出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們要不要派人進去看看?”柳紅露盡量壓抑著焦急的情緒,低低出聲。
“能有什么意外?董任其必死無疑!老祖興許是想要在古清臺之上多體悟一番,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來。”朱革天滿臉的自信。
董萬鵬也是面帶笑意,“大家稍安勿躁,此戰之后,我們太清宗不會再有董任其這么一號搗風攪雨的人物。”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山洞內傳了出來,“可惜,要讓朱峰主和董長老失望了。”
話音落下,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從石洞中走出,正是董任其。
不過,此時的董任其頗有幾分狼狽,頭發披散,身上的衣衫裂出不下十道數寸長的口子,血跡斑斑,右手的拳頭,更是皮開肉綻,走起路來搖搖即倒。
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生死一線。
“任其!”
“師尊!”
董琉月和紅薯雙雙急撲而出,一左一右架住了董任其。
“董任其,老祖呢?”朱革天臉色大變,急急出聲。
董任其微抬眼皮,卻是沒有去看朱革天,而是將目光落在宋幼明的身上,屈指輕彈,將一枚納戒彈了過去,并說道:
“這是胡老祖的遺物,交還給你們流泉峰。”
罷,董任其頭顱一歪,竟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胡老祖死了!”
“胡老祖居然死在了古清臺之上!”
……
一時間,整個山谷響起一片驚呼之聲。
朱革天等流泉峰的人連忙催動身形,急急射入了山洞當中。
唐明海等人想要對董任其進行問詢,但董任其已經“昏死”了過去,被許三江都弟子抬起,急急向著山谷之外奔去。
……
很快,董琉月、邱德良等人急匆匆地回到臥龍峰,正要將董任其抬進房間。
董任其卻是突然睜開眼睛,翻身而起,滿臉的笑意。
他之所以裝昏,便是為了躲避唐明海。
胡青濤一死,唐明海估摸很快就要對流泉峰和天劍峰下手,太清宗必有一場大的動亂。
董任其已經做了太多,不想繼續再給唐明海當槍使。
“任其,你沒事!”董琉月驚喜出聲。
“臭小子,沒事你裝死做什么,嚇死我們了!”邱德良大松一口氣,直朝董任其翻白眼。
紅薯和許三江等人沒有說話,但一個個臉上盡是喜色。
董任其微微一笑,“我若是不裝暈,估摸就要被麻煩找上門。”
“麻煩?流泉峰么?”
邱德良把嘴一撇,“古清臺之戰乃是公平決戰,胡青濤死了,那是技不如人,流泉峰又能如何?”
董任其搖了搖頭,“不是流泉峰,是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邱德良面露疑惑之色。
董任其賣了一個關子,“宗門馬上就要發生大事,我現在不說,你們馬上就能知道。
從現在開始,若是有人來找我,你們只說我傷勢嚴重,正在閉關療傷。
你們也要記住,近一個月一定要呆在臥龍峰,不要外出。”
“宗門到底要發生什么大事,你小子能不能不要說一半留一半?”邱德良沒好氣地出聲。
“邱老,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估摸馬上就有人要過來,你們記住我說的話便好。”
董任其把話說完,直接御空而起,飛向了臥龍峰深處。
他所料不錯,差不多半炷香的時間之后,一道人影御空而來,紅裙飄飄,正是柳紅露,……
柳紅露之后,唐明海、張道濟等人跟著過來,葉輕語、楚山河、關天奇等人也來探望。
邱德良和董琉月謹記董任其的吩咐,不管誰問起,都說董任其傷勢嚴重,正在療傷之中。
………
入夜,天劍峰。
董清源行走在山道之上,眉頭緊皺,滿臉的不悅之色。
方才,他關好了門窗,正準備偷偷地修煉,康慧茹卻是過來了,滿臉喜色地說道:“清源,你的師尊要見你。”
對于李巴山這個便宜師尊,董清源是一百個膈應。
放在全盛之時,像李巴山這樣的,他一巴掌能拍死十個。
若不是需要李巴山給自己做掩護,董清源都懶得給他一個正眼。
大晚上的,李巴山突然要見自己,董清源心中是一萬個不樂意,心里將李巴山給咒罵了千百遍。
在康慧茹一陣苦口婆心的勸說之下,他才不情不愿地離開了房間。
李巴山的居所在天劍峰深處的一座小山之上,僻靜清幽。
康慧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伸手想要拉著董清源邁步走進李巴山的小院。
只是,董清源直接無視了康慧茹的動作,把頭扭到了一邊,抬腳邁步,徑直走向院內正亮著油燈的房間。
“清源,不可,不能對李老祖不敬。”
康慧茹急忙上前,搶先來到了房門之前,輕輕地敲了三下,“李老祖,我把清源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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